王芳死死的看著他,“老二出事之前,我和他因為童畫大吵一架。
如果不是童畫,我們不會爭吵。
我們不爭吵,他也不會跑出去。
他不跑出去,就不會出事掉到河裡……”
王芳哭到顫抖,“老二拿她當妹妹,喜歡她當妹妹,我就成全他,讓她來送老二最後一程!”
“如果你這次還是不讓她回來,我就跟你斷絕姐弟關係!
以後我王芳就是去要飯,也不會要到你王歸仁面前去!”
王芳從來沒有和王歸仁說出這種狠話。
王歸仁感受到她的怒火和絕望,點頭之前,塗雅麗從外面進來了。
童大來出事的時候,塗雅麗沒有來,也沒有插手任何事。
童春景出事,塗雅麗過來了。
“我不同意她回來。”塗雅麗打斷了他們姐弟的交流。
王芳現在不光承受著兒子的死,
還承受著兇手可能是她女兒的痛苦。
塗雅麗這個時候的阻止,無疑是引爆了王芳心裡的導火索。
擊碎了她心理防線,她崩潰的吼道:“塗雅麗!我們姐弟的事不關你的事你只是王家的外人!”
塗雅麗不和一個失去理智的殘廢女人爭執。
她看向王歸仁,不滿意的說道:“誰家的孩子,誰心疼。
童畫懷的是三胞胎,根本受不住長途跋涉。”
王歸仁看著崩潰的大姐,這次沒有猶豫,“我給她包車廂,派人親自去接她過來。”
塗雅麗臉色拉了下來,“王歸仁!我說了她懷了三胞胎!不能長途跋涉!”
王歸仁不是毫無準備,“她懷孕三個多月了,身體也沒那麼弱,不會出事的。”
塗雅麗面色一黑,“你拿她和三胞胎的安全去賭?
如果她是王家的骨血,你還會逼她回來嗎?”
王歸仁神色陰沉,眼神探究的凝視著她:
“雅麗,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你要有點同情心,講講道理。”
塗雅麗冷笑,“是我不講道理?還是你們姐弟不講道理?”
王歸仁沉聲道:“如果他們兄妹關係好,童畫自己也願意回來送他一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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