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歸仁目光深沉地看著他,“你母親我不是養不起,也不是不能養,但不是你不管她,把她送過來的理由。”
“你是她兒子,還是長子,理應是你來給她養老!”
“你這麼做,你是不想要前程了?
你是想被人戳爛脊樑骨嗎?”
童春雷被打了沒哭,這個時候卻神色痛苦的哭了出來。
“她對不起我爸,她是我媽,我能維護她。
她生了私生女,騙我爸,她是我媽,我還是能維護她。
但我不能容忍我爸的死和孔蜜雪有關,和她有關。
她是我媽,但童大來也是我爸啊……”童春雷幾近崩潰。
王歸仁臉色難看道:
“誰說你爸的事和孔蜜雪有關了?
誰說你爸的事和你媽有關了?
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就是胡說八道!”
童春雷抬起頭,雙眼模糊,幾近哽咽。
他忽然察覺,就算舅舅幫他查了,也不會查到什麼了。
他慢慢地跪了下來,朝著舅舅三跪九拜。
然後一聲不吭的轉身走了。
回去前,童春雷去了醫院要開一份安眠藥。
就童春雷現在眼睛充血,眼眶發黑,臉色青白的樣子,安眠藥輕而易舉的開到了。
童春雷將安眠藥下在了雞蛋湯裡頭。
王芳見老大還願意回家,心裡是大鬆一口氣。
已經開始等著老大來跟她道歉了。
晚上喝完湯之後,王芳陷入了沉睡。
童春雷請了幾個人,就著夜色,將他媽送到了舅舅家裡。
馬姨也被送到了王家。
王歸仁臉色鐵青的看著童春雷,“你給她吃了什麼?”
正常情況下,王芳不會睡的這麼死。
童春雷:“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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