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非要像塗雅麗那樣坐在這兒等你們，才是擔心你們？”
蘇野：“是我希望回來第一眼能看到你，能吃到你給我們父女準備的早飯。”
這才是一家人。
白琳神色淡淡，“如果我昨晚留下來，怕是要和塗雅麗吵起來打起來。”
“憑什麼我女兒，我孩子爸爸，我女婿都在為她的事出生入死？”
蘇野錯愕，原來是因為這樣嗎？
“你也吃飽了，說到現在，現在去睡一會，胃也不會不舒服。”白琳起身，“我去給你燒炕。”
蘇野躺在了炕上。
旁邊白琳在燒爐子，燒炕。
她忽然說道：“你怪我不關心畫畫，我眼睛又不瞎，你沒事，她肯定沒事。
你自己出事都不會讓她出事，她可是你的寶貝女兒！”
蘇野目光溫柔的指證：“她是我們的寶貝女兒。”
……
再看王歸仁這邊。
天亮的時候，王歸仁等著爆炸聲給殘餘的年味增添些許熱鬧。
直到太陽都出來了，八點多了。
別說爆炸聲，炮仗聲都沒有。
在知道火車站的炸藥被找出來了之後，傅清辭就一直沒說話，沉默的駭人。
一旁的傅清辭淡定的說道：“早就告訴過你，蘇起不是一般人。
再加一個顧司，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站在你這邊，你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和他鬥？”
若不是傅清辭出現，給王歸仁改變了模樣。
王歸仁現在也不會藏得這麼嚴實，沒有被任何發現。
對於傅清辭委婉的勸告，王歸仁必殺塗雅麗的信念還是動搖了。
點燃了一根菸之後，王歸仁靠在了椅背上，摩挲著指腹，吞雲吐霧之中，緩慢地闔眼。
被人算計背叛不好受，報復失敗的滋味更不好受。
“最後一次。”王歸仁告訴傅清辭，也是告訴自己。
說完了塗雅麗的事。
王歸仁道：“雪兒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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