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家別墅出來,曲輕梔把東西放到車子的後備箱。
她還沒有上車,就見謝暮寒向她走過來。
“你想幹什麼?”曲輕梔輕哼一聲,高傲地揚起下巴,“難道你想硬搶?謝伯母把東西給了我,就是我的,跟你再也沒有半毛錢關係!”
“曲輕梔。”謝暮寒隔著幾步距離停下,語氣罕見的低微溫馴,“請你把系統模組給我,就當是賣給我。我可以給你寫欠條。”
“賣給你?”曲輕梔嗤之以鼻,“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我可以按照市場價格的五倍給你寫欠條。”謝暮寒執著地盯著她,將所有厭惡壓下去,只剩下隱忍和卑微。
“一百倍我也不給你!我就故意不給你,故意要搶的,怎麼樣?”曲輕梔無比的欠揍,斜睨著他。
謝暮寒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三分。
但他沒有表露出什麼,低垂著眼,淡淡道:“如果你想要我在全班同學面前,向你說對不起,我可以做到。”
“是嗎?”曲輕梔饒有興致地道,“那你現在先跟我說一次對不起。”
謝暮寒沒有抬眼,木然地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曲輕梔嘁了一聲:“毫無誠意,你再說一遍。”
謝暮寒:“對不起。”
曲輕梔嘖嘖兩下:“不是一身傲骨嗎?不是很清高嗎?現在還不是像狗一樣,對著我搖尾乞憐。”
謝暮寒沉默了片刻,沒有反駁,只低低地道:“你可以把東西賣給我了嗎?”
曲輕梔嘻嘻一笑,惡劣地道:“我玩你呢,你還當真了?你就算道歉一百遍一千遍,我也不會把東西賣給你。我就喜歡看你一副落水狗的悲慘樣子。”
謝暮寒修長的身軀僵硬了一瞬,心口暴戾的氣流翻騰不止。
曲輕梔偷瞄他一眼。
他眼底都紅出血絲了,裹著戾氣,好像已經在忍耐的邊緣。
為免自己不小心捱揍,曲輕梔趕緊拉開車門,躲進車內。
“陳叔,快點開車。”她催道。
“是,小姐。”司機啟動車子,飛馳而去。
“陳叔,你按照這個地址導航。”曲輕梔把記錄在手機裡的一個地址,遞給司機陳叔看。
“好的,小姐。”
曲輕梔坐在勞斯萊斯的後座,前面副駕駛還坐著一個高大的保鏢,彪悍壯碩,看起來頗為嚇人。
她今天特意帶了保鏢出來,另有用處。
車子抵達人蛇混雜的老城區。
曲輕梔把一箱現金拎給保鏢,吩咐道:“這裡面有一百萬,給那個叫謝袁東的男人。你就說,是謝暮寒給他的,警告他滾遠點,別再騷擾謝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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