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琳算了算自己回來的時間,再加上燒水洗澡的時間,回道:“不到一個小時,我親眼看見的。”
只是,說完後,她發現孫志尚有些怪異地看著她,而阮澤宇臉上怒火更甚。
阮澤宇說道:“許琳,若不是教養讓我不能這樣,我真希望永久封上你這信口開河,隨時隨地汙衊人的嘴。”
許琳張了張嘴,聽明白阮澤宇話裡的意思時,難以置信地說道:“阮澤宇,你怎麼這樣,這次,我說的是實話,我是為你好,讓你看清雲芬的真面目,她就是偷人,她和別人搞破鞋,她不要……”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繼續說的話。
許琳捂著自己的臉,腦子裡突然浮現上輩子被打的情景,身子下意識後退一步,看著阮澤宇眼裡有些害怕。
阮澤宇說道:“我從不打女人,但若任由你這麼汙衊我物件,我也不配做男人。”
許琳輕輕搖著頭,嘴裡一直說著:“我沒有,我說的是實話,她就是……”
可接下來的話因為阮澤宇的眼神而停滯。
阮澤宇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過兩天是他的婚禮,他要搬去雲家住,所以得收拾東西。
孫志尚看著許琳搖了搖頭,滿眼感嘆,進屋之前還好心說了句:“今天,阮澤宇和雲芬一直在一起,就是現在其他女知青都還在雲芬家和她在一起,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
許琳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她突然意識到什麼,那是雲芮,不是雲芬……
因為上輩子,雲芮一直病殃殃的,在她知道的時候都一直沒有說親,所以她根本就沒想過會是雲芮……
正恍恍惚惚之間,幾個女知青陸陸續續說笑著回來。
“沒想到雲芬手藝那麼好?”
“對啊,雲芮畫的衣服樣式也好,一點兒也不比我在城裡穿的難看。”
“等下個月我家裡寄東西過來,我有了閒錢得再找雲芬給我做一身裙子。”
“等我買了布,我也要再做一身,換著穿。”
許琳聽著這些,有些莫名,詢問大家在討論什麼。
幾個女知青這會兒也沒注意其他的,聽她問就把她們說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原來,雲芬趁著空閒時間終於把自己和雲芮的兩條裙子按照雲芮給的樣式做了出來。
因為婚禮,她一早就來知青院叫阮澤宇去家裡再具體確認一下具體事情。
雲芮說這是個好機會,讓她穿著自己做的新衣服去,雲芬自然是聽了妹妹的。
知青院裡,雲芬一身新裙子,遮住了她看起來壯實的身材,反倒有些豐腴美,還很襯皮膚,讓她看起來不那麼黑,整個人好看了不少。
女知青都驚呆了,問她哪裡買的裙子,雲芬實話實說,女知青們便動了讓她幫忙做衣服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