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帶著奴做這些不怕嗎?”馬車上,單野雙眼複雜看她問道。
“你是哪國人?”雲芮不答反問。
“古木國。”單野也沒有隱瞞。
“據瞭解,臨月和古木近些年沒什麼矛盾,你怎麼會流落到臨月成了奴隸?”
單野垂下眼眸沒有回答,但他周身突變的凜冽冷氣,和袖管下緊握的拳頭表明那不是什麼好記憶。
“不想說就不說吧!”雲芮也不追問。
“公主做這些為何帶著奴?”他再次問了之前的問題。
“我做什麼了?”雲芮無辜問道。
“囤糧食,造兵器。”
“哪個國家不囤糧食造兵器?”
“可我是奴隸,是異族人,公主不該帶著奴的。”
雲芮伸手,一根蔥白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可你是我的人,不是嗎?”
兩人靠得太近,氣氛有些微妙。
下巴處傳來的溫熱感變得灼燙起來,明明是一雙單純靈動的眼睛,卻帶著魅惑人心的鉤子讓他心尖顫了顫。
單野垂下眼眸。
“想回去嗎?古木國。”
單野猛地抬頭看她,似是不可置信,奴隸是不可能有回去的機會的,只有買賣和死亡。
“公主願意讓我走嗎?”
雲芮彎了彎唇:“走了,還要是我的人,你願意嗎?”
單野收斂神情低下頭,只是逗他的?是啦,奴隸永遠是奴隸,能有如今的待遇,都是這位公主心善了。
他想走,不是不可以走,只是……他現在需要一個讓人意外的地方落腳。
“怎麼?你不願意?”
單野恭敬回道:“奴不敢,奴永遠是奴,哪有什麼願不願意。”
奴,奴,奴,給自己定位還挺明確。
雲芮有些不高興,食指微收變成兩指一捏,抬起他的下巴,湊近,在他唇上印上一吻:“都說了,你是我的人,這樣,你可願意?”
單野瞳孔一縮,身形一震,一個不穩猛地朝後倒退,一屁股坐在馬車角落,被嚇到了,好不可憐看著雲芮。
“我有這麼可怕?”雲芮坐過去問道。
單野往角落裡縮了縮:“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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