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動,只是目光都落在門上。
終於,敲門聲停止了,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那個乾屍鬼:“客人,今晚遊輪派對,千萬記得要參加。”
牆上釘的女鬼發出呵呵呵的笑聲:“派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雲芮想著,不出去會是什麼結果?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就感覺房間裡陡然變成冰寒無比,像是大冬天掉進了冷水裡,她身體顫了顫,牙關下意識抖動著。
好冷>_<
康以銘意識到她的不對,伸手把人抱進懷裡,那些寒氣慢慢被驅趕,身體開始回暖,直到變得正常。
還沒等她欣喜一分鐘,房間裡開始流血,就像是瓢潑的雨水順著窗戶流下,牆面,地板,只要有縫隙,只要有夾角,都會有血流出。
轉眼間,房間裡被血水淹沒,還有源源不斷的血在進入。
雲芮看著被血水覆蓋一半的腳背,心裡暗道,漲洪水都沒這麼快。
看來,必須出去了。
“我們也去看看遊輪上的派對是什麼樣的。”
雲芮牽著康以銘往外走,腳下血水粘稠,每一個腳印都得小心,感覺要被吞沒。
康以銘低頭看了眼腳下,然後彎腰一把把雲芮打橫抱起,自己穩穩地往外走去。
如果牆上的女鬼沒有被纏住眼睛,她就會發現,康以銘下腳的瞬間,地上的血水像是有生命一樣會主動讓開,等他腳步抬起,那些血水又瞬間聚攏。
兩人出了房門,到了過道,回頭看去,那些血水又順著原來的路線倒流,牆上的也從下往上回流,看著十分詭異。
“還真是逼我們出門的。”
除了她,其餘三人也出來了,卓達瘸了一條腿,展笑笑慘白著臉,手裡抱著一面鏡子,老李則穿著一身開叉的紅裙子,不,是血染紅的裙子。
對比起來只有雲芮和康以銘是正常的。
“卓達,你的腿?”雲芮問道。
卓達忍著疼痛,咬牙說道:“房間有個讓我陪她練瑜伽的鬼,必須動作到位,我這老胳膊老腿,遭受不住,折了。”
展笑笑低頭隱晦地看了眼自己手裡的鏡子:“它要出來見世面,要求我時時刻刻帶著它。”
她話音剛落,一顆血淋淋的嬰孩腦袋從鏡子裡鑽出來,朝著其他人桀桀笑了幾聲又縮了回去。
大家看向老李,老李一陣苦笑,指了指門內:“這愛好,我也是服了,要是雲芮和笑笑誰選了我這間房,估計就輕鬆多了。”
卓達拍了拍他的肩膀:“知足吧,你這沒有生命危險,也沒其他人見到你穿裙子,無所謂了。”
幾人一邊走著,路過雲芮的房門口,看到牆上釘著的女鬼,都投去佩服的眼神。
他們可不敢動手,怕幹不過被撕碎。
雲芮:“運氣好,撿了根箭,不然我會很慘,得成為她的另一半。”
。同了就神眼的家大,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