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陷入了回憶,突然,新娘身上血紅的吊帶睡裙開始變化,她又成了那個一身婚紗的新娘。
“今天是我的婚禮,你們看到我的新郎了嗎?他去哪裡了?他是不是去找她了?”
雲芮心想,你真健忘,他被你一鋼筋捅穿了太陽xue。
婚紗褪去,新娘又成了一身吊帶睡裙,她瘋狂喊著:“不……他要娶的是我!是我!我們那麼相愛,我們在一起那麼長的時間,為什麼背叛我呢?”
新娘雙眼變得血紅,兩行血淚從眼角流出。
突然,一聲嬰孩啼哭,隨著“刺啦”一聲衣服的破裂聲,從新娘肚子裡猛地騰射出一團血肉……
雲芮看著有些眼熟,這不是,那個嬰孩鬼?
但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動作更猛,滿載著怨氣和恨意,要撕碎他們每一個人,圍著大家飛來撞去。
嬰孩鬼似乎知道康以銘是個特例,它在快速攻擊時都會盡力避開康以銘。
幾人吃力地對抗著,幾乎就要力竭。
雲芮突然想到什麼,手裡突然多了一樣東西,抱著試一試的態度,露出一個破綻。
果然,嬰孩鬼飛速朝著雲芮的手臂飛來,雲芮甚至看到了它咧到耳根的兩排尖牙。
“嚶”
嬰孩鬼撞上雲芮的瞬間,發出一聲嬰啼聲,隨後趴附在雲芮手上就不動了。
再然後,大家就聽到“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雲芮輕輕拍了拍嬰孩鬼,柔聲說道:“乖,慢慢喝,姐姐還有哦!”
雲芮把手裡的嬰孩鬼對著新娘晃了晃,新娘睚眥目裂。
就見那嬰孩鬼正抱著一瓶奶嘴乳酸菌飲料,喝得正起勁,對外界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突然,明顯的冷氣流動,所有的寒冷都聚集向新娘所處的位置,新娘破開的血淋淋的肚子像是一個巨大的吸塵器……
雲芮幾人借力抓住船上的固定物,試圖穩住身形不被吸走。
康以銘穩步走在吸力範圍內,輕輕抱住雲芮,雲芮瞬間覺得那股吸力在減小,甚至消失。
她立馬抓住展笑笑的手,展笑笑似有所感,同時抓住卓達。
船上不少物體都被吸得四處亂飛,就連嬰孩鬼都被掀飛出去,而那四人,穩如泰山……
吸力越來越大,卻對四人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突然像是被按了開關,吸力突然消失,新娘瞬間像是被貼了定身符,表情動作都停滯著一動不動。
外面黑暗的海域像是再次籠罩了什麼下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出現在黑暗中,直勾勾盯著雲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