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
雲芮一邊應著，一邊快速給她編了個很配她身上裙子的頭髮，用上那些漂亮的頭繩，又給她別了個髮卡。
“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雲芮把小鏡子舉給她看，小女孩滿意地點點頭，喜歡得不行。
雲芮笑了笑：“梳好頭了，要乖哦！”
小女孩安安靜靜坐著，像是個乖巧的好孩子。
雲芮準備把多餘的頭繩和髮卡收起來，結果……又不見了。
雲芮再次看向窗外，感情這眼睛還是個小毛賊？
雲芮繼續走向角落裡的另一個小男孩，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東西彈來彈去。
“小朋友，該上課了，幼兒園裡上課時間要聽話哦！”
小男孩轉過來說道：“老師，昨天哥哥教了我一個新遊戲，我還沒學會，我想學，不想上課。”
“幼兒園又專門的遊戲時間，到時候我們再玩遊戲好不好？”
“不行，要是學不會，哥哥明天就不和我玩兒了。”
雲芮微笑道：“是什麼遊戲？說不定老師可以幫忙。”
小男孩咧嘴一笑：“真的嗎？”
“說說看。”
小男孩很開心，突然抬手刺進自己的眼睛，“噗呲”一聲，血液飛濺，那雙明亮的眼睛瞬間就成了兩個血窟窿。
小男孩攤開手，把自己的眼珠子遞給雲芮看：“老師，就是這個，我們來打彈珠啊！”
雲芮：“……”
“這就是你哥哥教給你的遊戲？”
“對，很好玩的，可惜我學不會。”他像是很失落。
“知道你為什麼學不會嗎？”
小男孩血窟窿一樣的眼睛看著她，詭異又恐怖。
雲芮說道：“因為你用錯了彈珠。”
雲芮說完，手裡多了一個木盒子，開啟盒子，推到小男孩面前：“你看，要用這個。”
她雖然沒有彈珠，但她手鐲裡珠寶首飾一大堆，珍珠數不勝數，她這一盒子珍珠，哄個鬼娃娃還是不錯的。
小男孩把手裡的眼珠子往眼眶裡一塞，立馬伸手去抓木盒子裡的珍珠，潔白的珍珠瞬間被染成紅色。
“哇，這個彈珠好漂亮，好多啊，比我的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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