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己目前身邊地位最高的男人了,可不能再折了。
而鄭傑聽了雲芮的話,再看於玥那含羞帶怯的樣子,大腦就一陣血氣翻湧。
於玥在他面前獻媚的時候不就是這副做派?
這個女人耍他,說什麼仰慕他,做他的唯一都是屁話!
他正要發火,就聽雲芮驚訝地捂著嘴說道:“天啊!鄭少將,你該不會是把哪個敵對勢力的奸細帶進來了,要謀害元帥吧?”
雲芮拉著陶玉淵迅速把椅子往後退了點:“淵淵,咱們坐遠點,這可能是奸細。”
鄭傑急得雙眼通紅,這罪名能隨便安的?
他只是色膽大了點,找了個小情人,和姦細可扯不上邊。
“元帥,我雖有些小肚雞腸了些,但對您絕對忠心,對聯盟絕對忠心。”
陶玉淵冷聲說道:“她要謀害我是事實,你帶她進來也是事實。”
鄭傑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只讓她在外面等。
但又想到這女人確實用了自己的名義才進來,又閉了嘴。
直接過去一把拽著於玥的胳膊狠狠地甩在地上:“賤人,為了攀高枝耍我?”
於玥楚楚可憐,梨花帶雨就要狡辯。
雲芮把那杯有藥的水晃了晃,笑道:“你說,這個送去鑑定一下,謀害元帥的罪名能不能坐實?”
於玥驚恐地搖搖頭。
不行,不行,她不怕鑑定,因為那並不是謀害的藥,但她怕被牽扯出她那個繼父。
那就是個變態,她主動的時候都能變著法在床上折磨她,要是連累他,自己還不得被折磨死?
“雲芮,我錯了,你放過我,我只是喜歡元帥而已,我沒有壞心思的,你放過我,我以後一定離你們遠遠的。”
雲芮把視線轉向鄭傑:“戰前謀害元帥,我沒有理由不懷疑她是個奸細。”
鄭傑懂了,雲芮就是要給於玥冠上奸細的名頭,哪怕她知道於玥的最終目的並不是。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鄭傑也願意配合。
“元帥,夫人,我將功補過,這個奸細一定會送去細作獨有的監獄,再沒有出來的可能。”
鄭傑說完,親自把於玥送去了暗無天地的監獄。
出來是不可能的,能不能正常活著,就看她承受能力大不大了。
人都走了,雲芮拉著陶玉淵往回走:“回去,洗乾淨,你身上有了別人的味道。”
陶玉淵低頭聞了聞,什麼也沒有,依舊配合地回道:“嗯,洗乾淨,只要芮芮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