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興看了眼守在外面的人,皺眉問道:“不是說他不舒服嗎?怎麼沒事進去伺候?”
守在門口的兩人恭敬回話:“回皇上,九千歲有令,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
許君興一甩袖子:“哼,他架子倒不小。”
說完,抬腳進了房間,門口守著的人順勢把門帶上。
許君興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微微皺眉,但還是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一靠近他的床,就看見穿著一身深藍色官服的雲芮縮在床上,手裡抱著枕頭,身上時不時發抖,額頭沁出冷汗,看著好不可憐。
許君興心臟像是被人揪了一下,莫名的疼得厲害。
他扒開單薄的床帳,語氣生硬說道:“怎麼,朕都親自來了,雲大人就是這麼恭迎聖上的?真以為你是九千歲了,就能駕馭我這個萬歲了?”
雲芮聽到他的聲音,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少年糾結的臉龐。
她扔了手裡抱著的枕頭,用力一拉,把少年帶入自己的床上,死死的禁錮住他的腰身。
將自己的頭埋進他的胸膛,小聲又虛弱地說道:“皇上,我好疼,要抱抱。”
許君興:“……”
他僵硬著身體,想一把推開這個大逆不道的臣子,又有些捨不得。
鼻尖像是有什麼香味縈繞不去,讓他控制不住抬手反抱住他,輕輕安撫著他的後背。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許君興暗暗咬牙:“雲芮,朕是皇上,你一個太監竟然敢冒犯朕,大逆不道,你……”
然而,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雲芮微微抬頭,因為疼而顫抖的唇吻在他的喉結上。
聲音帶著男性的沙啞,又不像男性那麼剛硬,反倒有些柔軟:“皇上,別吵。”
許君興:“……”
啊啊啊啊!他要瘋了,他被一個太監給輕薄了……
偏生他不覺得討厭,身體還隱約有了反應,想要得到更多,想再刺激一點。
大臣們說的對,他一定是年滿十八該娶親了,可他的後宮卻還空無一人,一定是這樣的……
他語氣兇兇的:“看在你病了的份上,看著朕的老師的份上,朕不跟你計較,暫且守著你。”
說完,他又有些氣勢不足地說道:“作為一個臣子,你最好給朕老實點,別想動歪心思,朕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他說完,似乎覺得自己氣勢不夠,還想再補充幾句,突然就被人堵住了唇。
雲芮的唇貼在他的唇上,見他不說話了,光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虛弱地說了句:“說了,叫你別吵。”
許君興:“……”
一動不敢動,就這樣兩唇相貼,看著對面的人又輕輕閉上眼睛,似乎真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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