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不叫雲大人是搞清楚我的性別了呢!
真是……蠢萌蠢萌的。
“行了行了,趕緊上朝去吧你!”
許君興這次可沒讓雲芮伺候自己穿衣服,迅速自己穿戴好,趁人不注意在她唇上親吻一下,然後快速跑了出去。
雲芮:“……”
之前還梗著脖子不樂意的,這都主動了,完了完了,怎麼感覺這孩子被掰彎了?
得找個機會給小皇帝說清楚了,別等她慢慢恢復過來,這人接受不了了。
雲芮今天又沒去早朝,趁著靖王和丞相這會兒上朝去了,她得抓緊時間把案子一錘定音了。
東廠,丞相府嫡子被雲芮的手下“請”了過來。
根據正常的審案流程,雲芮笑眯眯地開始了。
餘丞相嫡子也得過父親交代,稍微配合一下九千歲,假裝給他判個刑,讓那些鬧得歡的平民心裡得個安慰。
等這事情風頭一過,那群人是生是死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因此,不管雲芮給他定什麼罪,他都一口認下,還理直氣壯。
“沒錯,就是本公子乾的。”
雲芮看著頗為順利的審案過程,一條條讓人觸目驚心的罪過,一臉嚴肅。
“把這些拿給餘公子看一看。”
雲芮把屬下記下的罪狀紙挪了過去。
強搶民女,強搶人妻,拿取讀書人辛苦作的文章冒充自己的,肥沃的農田佔為己有,只要不從,就把不從的人殺了。
才二十五的年紀,手裡已經有了三十二條人命,其中包括尚在腹中的胎兒。
簡直不是人。
餘丞相嫡子看了自己的罪狀,依舊是那個態度,他認。
“那就畫押吧!”雲芮讓他按了紅手印。
雲芮小心把罪狀收好,然後問著身邊記錄的屬下說道:“這些罪證,數罪併罰,該罰個什麼呢?”
那屬下伸出手,狠狠地一切,說道:“斬立決。”
雲芮點點頭:“甚好,那就執行吧,今日午時就是個好日子。”
餘丞相之子一慌,正要反抗,父親不是說了,隨便定個小懲罰嗎?怎麼要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