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丞相看著信中雲芮寫的內容,拍案而起。
“皇上這個毛頭小兒,竟然分兩批行動,幸好,重要的證據已經被擷取銷燬了。”
之前那個莊子上報信等著結果的人,還連連點頭:“對,就是兩批,東西被動過兩次。”
餘丞相氣得直接把桌子上的茶杯砸在他頭上,怒道:“你個廢物,第一批來的可以說沒有防備,第二批的也能讓他們再得逞?”
那人低著頭,硬生生受著這一下,額角流著血,卻一言不發。
人家功夫高,還把他們放倒兩次,他們技不如人,能怎麼辦?
……
次日,皇上果然在朝堂上發了火。
餘丞相看向雲芮,收到她放心的眼神後,稍微安下心來,但也沒敢放鬆。
許君興拿著實打實的證據,一連處置了好幾個大臣。
罷官的罷官,降職的降職,流放的流放,朝堂上一時間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心知肚明這是靖王的人的大臣。
好在,最後處置完了,沒輪到的人都鬆了口氣,餘丞相也鬆了口氣,看來,雲芮還是能信的。
就在餘丞相這口氣還沒松完的時候,許君興突然提了他的名字。
“餘丞相。”
“臣在。”餘丞相躬著身子,語氣小心翼翼。
許君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冷哼一聲,面上盡顯威嚴,眼神犀利地看著餘丞相。
“轟動京城的案子已經審完了,餘丞相嫡子之罪,可謂是罄竹難書,餘丞相作為父親,可有什麼想說的?”
餘丞相提起的心再次落下,還好,只是他兒子的事,這個,他已經下了決定的,有了心理準備的事情,就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回皇上,犬子犯下這等大錯,臣也是沒想到的,都怪臣平日裡忙於政事,對他疏於管教,是臣之過,臣懇請皇上按律處理。”
許君興心裡罵了句黑心肝,老狐貍。
面上卻配合說道:“嗯,丞相能大義滅親,朕心甚慰,‘子不教,父之過’,丞相就罰半年俸祿吧!”
說完,許君興又看向諸位大臣,臉上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餘丞相嫡子作惡多端,著,今日午時處斬,另,餘丞相為監斬官。”
餘丞相猛地抬頭,雙眼發紅,小皇帝,真狠啊!
但是,他還得跪下磕頭謝恩領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