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芮剛說完,班主任就把池雨叫去了辦公室。
再回來時,池雨一臉冷漠,拿了抽屜裡的書包,隨意往肩膀上一甩,就出了教室。
雲芮喊他,問他去哪兒,他只淡淡說了句:“想問題目給我發信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雲芮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直到他三天都沒來學校,雲芮才覺得不對勁。
她打電話問他原因,他卻說:“不想上了,反正考試都交白卷。”
雲芮跑去問老師,老師給的答案卻是,池雨欺負同學,把一班一個男生的手掌骨給踩裂了,人家家裡追究責任,讓他們家賠錢。
池雨的父母給他賠了錢以後很生氣,罵他一天在學校不學無術,還打架鬥毆,直接不讓他讀了,把人給帶回去了。
雲芮簡直晴天霹靂。
她給老師解釋,把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
“老師,那個男生可以稱得上騷擾了,還把我摔傷了,池雨是為了幫我,他不是單純地打架鬥毆。”
肖老師也是一愣,沒找到是這個情況,那個男生告到學校時,池雨一句話也沒解釋,所有人都以為他就是看人老實,欺負同學。
“雖然情有可原,但他家裡人不讓他讀,又不是學校不讓他讀,雲芮,老師也沒辦法。”
“老師,我去幫忙勸勸他的父母,解釋清楚,如果他還回來,學校還要他繼續讀嗎?”
肖老師點點頭:“他的學籍還在,可以的。”
週末,雲芮聯絡池雨,要了他家地址。
剛到門口,她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是半敞開的,裡面是爭吵聲。
“一個個的都不省心,大的在外面鬼混,小的也在外面混,你們可真是親父子。”
“你說話別這麼難聽,什麼混啊混的,咱們倆是名存實亡的夫妻,我找個人怎麼了,你和你那個老闆不是也不清不楚的嗎?”
“我那是正常談業務,你要我說多少次,是你自己心思不正,還要懷疑我?”
“談不談業務你自己心裡有數。”
接著就是扭打在一起的聲音。
沒一會兒,雲芮聽到了池雨不耐煩地大吼:“能不能別吵!”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男人的聲音響起:“看你生的兒子,一點禮貌都沒有,對父母都大呼小叫。”
“不是你兒子,你沒責任?”
兩人又吵了起來。
雲芮正遲疑自己要不要敲門,門突然被拉開,池雨站在門口,看樣子準備出門,看到雲芮很是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