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疼痛感接踵而至,面前金黃色的瞳孔,在此時顯得如此耀眼,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害怕。
她知道厲震衍每次在發病的時候,瞳孔就會變成金黃色。
而這個病源就是他的母親,自出生就一直伴隨著。
許湘雙手觸控著厲震衍正在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咳咳咳,阿衍,阿衍,我是許湘,阿衍,你清醒一下”
聽到許湘兩個字,厲震衍的目光開始變得柔和,手也跟著鬆開了。
許湘滑落到地上劇烈的咳嗽著,她吃痛的從地上爬起,抱著失控的厲震衍,“阿衍,你別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熟悉的氣息飄到厲震衍的鼻子中,他的腦袋不受控制回放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剛剛被安撫下來的情緒瞬間又湧了上來。
許湘死死抱著厲震衍不放,直到脖子間的疼痛襲來,溼潤的感覺湧現。
厲震衍狠狠咬住了許湘的脖頸,貪戀的吸食著鮮血。
是的他這種病,病發的時候最愛之人的鮮血就是解藥。
可這麼多年以來,厲震衍從來都沒有吸食過許湘一滴鮮血。
任何人都不知道此事,還是許湘偶然翻閱厲震衍的族譜後才得知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震衍的怒火被平息了,他連帶著許湘重重的摔倒了下去。
許湘就這麼被他圈在懷裡一動不動,她怕再次驚擾了厲震衍,就這麼由著他吧。
經過這麼一鬧,她也感到筋疲力盡,抱著厲震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凌晨。
厲震衍緩緩睜開墨黑色的眼睛,感受著手上柔嫩的觸感以及身旁人兒均勻的呼吸。
他是如此貪戀此刻,就算是一直這樣他也心甘情願。
厲震衍抬起手,剛想觸控許湘的臉頰,就看到了許湘脖子上的血肉模糊的痕跡,血已經在上面結痂。
他慌張的站了起來,抱起還在地上的人兒,感覺到了女人背部的異常。
將她放在床上一看,原本光潔的後背此時已經被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給劃破,有的還深深的刺在皮膚裡面。
“溫梓清!!”
正在屋外焦急等待一晚上,都不敢貿然闖進去的江炎和溫梓清,終於聽到了二爺的呼喚。
他倆趕緊衝進屋內,看到自家二爺沒事提著的心鬆了一口氣.
“湘湘受傷了,愣著想死!”
這時他倆才反應過來,溫梓清連忙抄起早已經準備好的醫藥箱,原本是給二爺用的沒想到會用到許湘身上。
厲震衍小心翼翼的抱起許湘,他不忍的看著許湘的後背,剛想拉下她的肩帶瞬間愣住了,“換個女的來”
溫梓清跟江炎只好退了下去,讓溫梓清的助手李云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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