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只是在想,怎麼樣才能把那個婚約給取消”許湘伸手捏住了厲震衍的臉。
他的小嗲夫,最近怎麼這麼喜歡吃醋,“阿衍有什麼好主意嗎?”
他寬厚的大手將許湘的背抬起,摸到身後的拉鍊,“寶寶,我們不用取消”
“嗯?”
拉鍊聲音響起。
許湘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她的短襯衣就被可憐兮兮的丟在了地上。
“葉岱嶼是我的義父,當初白老爺子說把寶寶嫁給葉家又沒說是哪個兒子”
厲震衍的手挪動到她的腰間,看到結構複雜的牛仔褲稍稍皺了下眉。
“寶寶,以後來找老公不許穿這麼難弄的衣服”
“唉?那他會同意嗎?”等等,他們是在解決事情好不好。
這個傢伙怎麼這樣不老實,她害羞的用手遮住。
羞紅著臉看他,嗔語氣嗔怪的說,“我們在弄正經的事情,等等在做這個”
厲震衍呼吸沉重,一隻手掌像燙人的烙鐵一般擒住小姑娘的手腕,越過頭頂。
另一隻手在研究結構複雜的牛仔褲,吐著粗氣,“老公,也是在辦正經的事……乖寶”
“你說葉聞欽會輕易放手嗎?我可是聽穆念慈說他可是對你的寶寶我啊,覬覦已久呢”許湘嘟著嘴,語氣挑逗著厲震衍。
研究了好一陣,終於解了開來。
他深不見底的眸子看著嬌羞中帶點調皮的小姑娘。
“我厲震衍的心肝,他葉聞欽不配覬覦”
厲震衍眼神一刻不捨得離開許湘,他粗魯的扯下自己的領帶。
自那晚嘗過人間至寶後,他就徹底淪陷。
以前對男女之事視如雲泥,現在他甘願一輩子沉溺其中。
他的小姑娘捧在手心怕傷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麻癢的唇貼在了她的心上,臥室裡的落地窗的窗簾並未拉上。
雖是單面玻璃,而且是在頂樓。
許湘還是不由得臉紅心跳,拉起了身旁的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
“寶寶,傷口好了嗎?”
她攥著被子的衣角,不敢看男人,害羞的點著頭。
厲震衍悶聲笑了笑,繼續著嘴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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