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傅庭淵的停住,宮老覺得這在意料之中。
豈料,他這裡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個身上穿著凌亂的瘋女人不知道從哪裡猛地衝了過來,直直地朝著林詩藤奔了過去。
“去死!林詩藤,你去死!!!”
傅庭淵先一步攬著林詩藤讓開了,同時心裡暗自慶幸自己還好動作快,不然那瘋女人鮮紅的長指甲就要揮到他家小朋友小臉蛋上了。
傅庭淵仔細看才分辨出,這個瘋女人竟然是連婉。
此刻她半點也沒有之前出身大家名門的風骨,反而宛若一個瘋婦,眼神癲狂地瞪著林詩藤,指著她尖叫道:
“是你!你根本就不傻,你就是裝的!我竟然被你個傻子給算計了!”
說著,連婉眼神巴巴地望著傅庭淵,一雙眼睛瞪得很是詭異:
“三爺,她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的,她是壞的,她要害你,只有我才是好的!您可千萬不要被她給迷惑了啊!”
傅庭淵蹙了蹙眉,薄唇冷冷地啟開,“瘋子!”
連婉發瘋的叫喊著,說著瘋言瘋語,眼神痴迷地望著傅庭淵。
“三爺,我知道您是臥龍,您遲早會翺翔九天的。您多看看我好不好?我出身名門,身材美貌我樣樣都比這個女人好,您多看看我啊!林詩藤她是裝傻,她是要害您啊!”
聞言,宮老一雙老態但又精明的眼睛轉投向傅庭淵跟林詩藤,神色中隱隱帶著審視。
傅庭淵並不見任何慌亂,只是眉頭一皺,“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子管你什麼臥龍鳳雛,你發瘋不要瘋到老子跟前來。”
傅庭雲終於跟了過來。
此時他那張有些肥膩的臉上滿是指甲抓痕。
剛才連婉剛清醒過來,就伸著爪子在他的臉上一通亂抓,跟發瘋了一樣。
看著這個已經行跡瘋迷的女人,他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連婉,你在這兒發什麼瘋?!”
連婉半點也沒搭理傅庭雲那頭豬,反而格外深情又痛心地望著傅庭淵。
“三爺,我才是為了你好的那個人啊,林詩藤她就是在裝傻,不然剛才她也不會輕易扭轉局面。
明明是我算計她,她該跟傅庭雲那頭死豬滾在一起,徹底壞了名聲。可偏偏我被她打暈了,反而害到了我自己,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連婉自以為自己滿腔痴心,就算得不到傅庭淵的喜歡,至少也能得到他幾分垂憐。
此時她完全顧不得了,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無意間把自己做的那些不乾淨的事都給抖落了出來。
她的這番話,傅庭淵也就只注意到了這麼一個重點,頓時眼神里劃過一抹狠厲的殺氣,薄唇裡溢位冰冷字句:
“連婉,你竟敢算計我的女人,你好大的膽子!”
他竟不知,剛才林詩藤竟然面臨那樣的算計。
然而她一直這麼雲淡風輕,半點也沒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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