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你買下血陀羅就是為了傅庭淵吧?”
傅庭淵眼眸平靜:“你有沒有想過,我跟他同母生,他身上的毒,我也有?”
聞言林詩藤攏了攏眉,有些懷疑地望著這個男人。
難怪,有時候她總覺得他的體溫也過低了,還因為這個原因懷疑過他跟傅庭淵是同一個人。
這麼一想倒是能解釋得通了。
林詩藤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眼神里的懷疑依舊沒有徹底打消:“可我從未見過你發病。”
傅庭淵輕搬唇角,“我跟傅庭淵不一樣,我身上的毒比他要輕一些。”
撒謊這種事,傅庭淵已經爐火純青。
林詩藤暫時信了他。
林詩藤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思來想去,也為了能讓他早點從自己眼前消失,林詩藤還是順著他道:
“我對你跟宮家的糾葛不感興趣。你們之間的任何糾葛,我都不想插手。”
“不,你得插手。”傅庭淵眸子深沉,俯下身,認真地道:“之前你答應過我的條件,要幫我殺一個人可還記得?”
“你想我殺誰?”
傅庭淵道:“這件事以後我會告訴你,你且記著,莫忘了就好。”
“行了,我知道了。”
他一直對自己有所隱瞞,跟他這種藏得很深的人聊天,真是費腦細胞。
看他還杵在這兒,林詩藤很是不耐煩地瞪著他:“你怎麼時候走?水涼了,我要穿衣服了。”
傅庭淵掃了她一眼。
也怕她會感冒,這下傅庭淵終於沒打算繼續逗留了。
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就真的離開了。
終於送走他,林詩藤鬆了好長一口氣。
連婉那裡的事還沒來得及解決,沒想到宮家那邊又給她來了事。
看來宮家的確是衝著Ethan來的,而宮家那邊的眼睛,馬上就要衝著傅庭淵來了,自己也徹底牽連進了其中。
一想到那個男人今天無條件維護自己的樣子,林詩藤咬了咬唇,閉了會兒眼睛。
水的確是有些涼了,林詩藤起身穿上浴袍,出去了浴室。
浴室外,不知何時傅庭淵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了。
穿著睡袍的男人渾身透著一股子矜貴慵懶勁兒,這氣質就體現在了舉手投足間,哪怕他這會兒什麼也沒做,也無形地撩人得緊。
林詩藤出門時瞧著他都被驚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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