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唇角輕蹭著,長臂握住她的腰肢,一直留意著她的神情。
這是還是沒哄好的樣子。
他不禁在心裡頭嘆氣,把她的小腦袋按進了懷裡,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喉通……嘴通……嘴通……每一聲心跳聲都那樣明顯。
這不是正常的心跳速度,明顯比正常情況加快了好多。
“我是宮家第六子,我的母親,她是一個很好的人,被宮家那個臭不要臉的掌權者關起來強要了,生了我和哥哥。”
說話時,傅庭淵眼神里劃過一抹厭惡,低下頭連唇都有些顫抖,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低啞的嗓音繼續道:“母親懷孕的時候,被人下了毒藥,生下我和哥哥,不過五年就病逝了。他們不知道我跟哥哥的存在,只以為母親只生了一個。
我跟哥哥長得一模一樣,我跟他一起互換身份,他們都不知道,把他們耍得團團轉。再後來母親病死了,她死的那年,我跟哥哥才五歲。她做了萬全準備,要把我跟哥哥送出去。”
說到這裡,林詩藤甚至能感覺得到他心臟在抽搞,是疼的。
傅庭淵幽暗的眼底盡是仇恨,黑如泥淵,大掌輕輕在她後腦勺輕撫著。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安慰他自己。
“哥哥他就死在那個時候,宮家人個個都是禽獸!哥哥他是被他們用槍打死的,身上中了六槍。
母親也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那時候我的後背也中了一槍,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紋身那裡……”
母親的屍體還在宮家,被那個變態的老傢伙放在了冰棺裡。
而他的哥哥的屍體,他親眼所見,被他們扔給了鬣狗,分而食之。
對待親生骨肉都能這樣,可見那個家族,整個就是個魔窟。
母親的仇,哥哥的仇,他怎能不恨?
他一直以來想做的只有兩件事。
在死之前,把母親的屍身帶回來好好安葬,再把宮家整個擊潰,給母親跟哥哥報仇。
林詩藤安靜地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說到這裡,傅庭淵情緒有些激動,不想再繼續講下去了。
“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同情我,我既然能憑著自己一手建立那個第一財團,自然不會對你的聯盟感興趣。
我沒想過藉助你的勢力達成什麼目的,你不用擔心我懷疑我,我只是,只是……太喜歡你。
婚禮的那天我就在想,你比我更加可憐。好歹我的母親很好,可是你的父親母親對你都不好。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他們給不了你的溫暖,我可以給你。”
林詩藤聞言有些愣怔,緊抿著唇時,眼眶有些發紅。
傅庭淵啊……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怎麼就這麼看不透他呢?
這番肺腑之言,依舊沒能讓林詩藤對他放下一些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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