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隨即緊閉的大門被開啟,又是那身穿著紅色襯衣的樊季紅走了進來。
看到面前的樊季雪他挑眉散漫開口:
“喲,我說大哥,你怎麼跪下還哭了,先前你的生母林氏被人亂棍打死的時候你可是一滴眼淚也沒掉過,搞的我以為你都不會哭了。”
“嗚嗚嗚……”一陣小聲的抽噎聲傳來,往聲源望去看到黎湘這個樣子,樊季紅神情僵硬在臉上,咬牙切齒:“你對她,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幾乎是抑制不住,樊季紅朝樊季雪衝了過去,還沒碰到他,一腳就被踹飛到了牆上。
做完一切後,樊季雪拍拍手,重新跪在黎湘面前。
“嘶——你!”樊季紅掙扎。
“樊季雪你個神經病!你知不知道父親發怒是個什麼下場你居然把他的金丹拿來給別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剛被扶起,樊季雪感到一陣奇怪羨慕的目光朝他投來,轉身看去竟然是眼睛裡還掛著淚水的黎湘。
這一腳,要是能給她,她早就能死遁了!啊啊啊!不管了!
嗚嗚嗚她要創飛所有人!嗚嗚她要去找樊萬年求死!
去他的樊季雪!去他的樊季紅!
蹭的一下,黎湘跳下床,樊季雪剛碰到她就被她給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一路上她邊哭,邊怒氣衝衝的來到主殿面前,一腳踹開了大門。
再次被打擾的樊萬年渾身顫抖,一下子剛蓄上的力又沒了!
黎湘抹了一把眼淚怒氣衝衝大喊:“樊萬年!我吃了你的金丹!你快殺了我!管你是給我煮了燉了!只要我能死你就是我爸爸!”
……
“江枝,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觀禾莊園的會議室內。
一片死寂,會議室裡的氣氛恨不得能將空氣凝固。
群人圍坐在長桌旁,一個個緊繃著臉。
江枝坐在那,眼神閃躲,“靳深,當年敵人的子彈襲來,我看到爸爸幫你擋下了最致命的炸彈,後來在爸爸奄奄一息的時候敵人的炮火炸了過來……”
“靳深你是在懷疑我嗎?爸爸死後我們姐弟倆相依為命七年,難不成還有假嗎?”
江枝說著哽咽起來:“我的父親和弟弟都是為了救你而死,我們整個江家直系就剩我一人,可是呢?我,我卻被當眾審判……”
聽此,溫霽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不應該隨便懷疑枝枝的。
枝枝現在最能依靠的就是他們,他現在更應該跟她站在一起。
“靳深,枝枝現在只有我們了,我們更不能這麼對她。”溫霽白冷聲道。
厲靳深沒回話,抬眸看了她一眼,見她這樣心裡格外平靜:“你還記得江老的槍傷是在左胸還是右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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