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雙拳因緊握而發白,臉色鐵青,唇抿成一條直線。
還活著,居然真的還活著!
林煬沒有騙他,在他心目中如同榜樣一般的存在的父親真的當了奸細。
真的能做到七年對他們姐弟倆不聞不問!
他要問問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做父親的能這麼狠心!
毫不猶豫的,江柏直接闖了進去。
“唉唉唉——你是幹什麼的!”
他渾身落魄的模樣,瞬間引起了江家僕人的注意,江柏不管不顧的走到主廳。
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衣著華貴,滿臉雍容的富太太:“江業呢!”
“哎喲!你是誰!”,婦人完全沒想到家裡突然會闖進一個流浪漢,嚇的手裡價值不菲的茶壺差點摔在地上。
“管家,給他點剩飯,把他打發走。”婦人面露嫌棄的看了江柏一眼,那神情像是看到什麼瘟神一樣。
“什麼打發走!我是江業的兒子江柏,你到底是誰”
江柏?
婦人一聽,神情立馬緊張了起來,她掃了一眼旁邊的僕人。
他們瞬間心領神會,兩人架起江柏的胳膊,往外拖。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江業!”
“我是江業的親生兒子!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把我趕出去!”
“砰!”
摔到馬路上的瞬間,江家的大門立即緊緊關上。
江柏吃痛的趴了起來,捶打著大門:“開門,你們給我開門!江業你把我們丟在S國七年不聞不問,在這卻又成了一個家,你這樣的還是人嗎!”
江柏眼眶猩紅,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他低頭呆呆的看著地面,突然面前一個白色皮鞋闖入他的視線。
抬頭看去正是剛剛在樊季雪那鬧上一場,哭著跑回來的江梧,女孩兒帶著些哽咽的聲音響起:“你是誰啊?”
……
“二爺,這是Q國送來的婚禮請帖。”
“什麼請帖,現在都這個情況了,厲靳深你居然還有心情參加婚禮。”
此時,霍華德古堡內。
霍岐山憤怒的看著面前的厲靳深,越看越不順眼。
早知道他對阿湘這樣七年前就不應該救他一命,讓他的阿湘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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