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一張趙志明的照片——寸頭,眼神冷厲,下頜線條如刀削般鋒利。
陸忘憂點頭:“就是他!”
江憶白眉頭緊鎖:“事情比我想象的複雜。趙志明不僅是修車行老闆,他還是喬碧蘿的前未婚夫,而且......他名下有一家安保公司,專門為一些灰色地帶的商人提供‘特殊服務’。”
陸忘憂倒吸一口冷氣:“所以,喬碧蘿很可能利用趙志明對陳子豪的車動了手腳?”
“很有可能。”江憶白關閉檔案,看向她,“陸女士,如果你真想查清真相,奪回孩子和公司,我們需要制定一個計劃。”
“什麼計劃?”
江憶白站起身,走到窗前,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首先,我們需要拿到喬碧蘿和趙志明密謀的證據;其次,證明喬艾斯確實是你的親生兒子;最後,向法院申請撤銷遺囑,奪回陳氏集團的控制權。”
陸忘憂握緊拳頭:“我該怎麼做?”
江憶白轉過身,目光如炬:“你願意冒險嗎?”
三天後,陸忘憂按照計劃,再次來到陽光國際幼兒園。今天是中秋,幼兒園舉行家屬和孩子一起做月餅的親子活動。
陸忘憂戴著墨鏡,口罩和鴨舌帽,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褲,混在接孩子的家長群中。她怕喬碧蘿認出她來。今天,這樣的親子活動,喬碧蘿肯定也在。
陸忘憂一眼就看到了艾斯,他今天穿著一件紅色T恤,正和一個小女孩說笑。
她的心猛地一疼。那是她的兒子,卻叫別人媽媽。
她深吸一口氣,悄悄靠近艾斯所在的遊樂區。按照江憶白的計劃,她只需要拿到艾斯喝過的水杯或掉落的頭髮,就能做親子鑑定。
機會很快來了。艾斯跑到飲水機旁喝水,隨後將水杯放在長椅上,跑去玩滑梯。陸忘憂迅速走過去,用事先準備好的塑膠袋裝走了水杯。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時,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打包我兒子用過的杯子。”
陸忘憂渾身一僵,緩緩回頭,對上了喬碧蘿凌厲的目光。喬碧蘿今天穿著一身白色套裝,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步朝她逼近。
“我......我只是路過。”陸忘憂強裝鎮定,將塑膠袋藏到身後。
喬碧蘿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搶過她手中的袋子。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扯掉陸忘憂的口罩。
“是你。”喬碧蘿的臉色,瞬間驚駭起來。大喊起來:“保安!這個女人不是孩子的家長,她混進來,想圖謀不軌!”
陸忘憂知道不能再留了,她猛地推開喬碧蘿,朝幼兒園大門跑去。身後傳來喬碧蘿憤怒的喊聲和保安的腳步聲,但她顧不上回頭,拼命衝出了幼兒園。
她跳上提前叫好的計程車,氣喘吁吁地對司機說:“快走!去憶白律師事務所!”
車子駛離的瞬間,她看到喬碧蘿站在幼兒園門口,臉色陰沉地盯著她,手裡還拿著那個裝水杯的袋子。
陸忘憂靠在座椅上,冷汗浸透了後背。她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江憶白的電話:
“江律師,出事了......喬碧蘿發現我了。”
”。所務事來先你,慌別“:靜冷常異音聲的白憶江,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