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主屋二樓傳來一聲槍響,趙志明持槍的手臂,被爆出一團血花。
陸忘憂回頭望去,在二樓視窗,隱約看到江憶白持槍而立的身影。
陸忘憂的心頭瞬間被一股暖流填滿。她攀上牆,快速跳下來。人還沒有站穩,就被一雙大手拽到了車裡。
惜惜坐在車的後座上。看到了陸忘憂,趕緊鑽到她的懷裡。
“媽媽,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好怕......”
陸忘憂緊緊摟著女兒,柔聲安慰:“寶貝,不怕,有媽媽在。”
黑鷹冷漠的聲音傳來:“坐好了。”
他猛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衝入夜色。
"我們去哪?"她哽咽著問。
"先把你們暫時安排在酒店,明天你把隨身碟交給法官。"
黑鷹冷靜地說,他是個精瘦的中年男子,左眼下方有一道細長的疤痕,眼神銳利如他的名字。
陸忘憂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惜惜,又摸了摸內衣口袋裡那個決定命運的隨身碟。窗外,東方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黎明將至,而這場生死博弈,才剛剛進入最危險的階段。
很快到了酒店,黑鷹把入住手續辦好了。
“江憶白,怎麼樣了?”陸忘憂懸著的心到現在還沒放下。
“我剛接到的訊息,醫生說子彈擦過江憶白肺部,失血過多,但沒傷到要害。多虧我們的人及時支援,結束了戰鬥,把他送到了醫院裡。"他的聲音沙啞。
陸忘憂抬頭看向黑鷹:"你們是什麼關係?"
黑鷹別過頭去:“你不要問太多,這樣對你不利。你們先休息,明天你一大早把孩子送去幼兒園,就去法院。”
黑鷹走後,惜惜還驚魂未定,剛才又落了水,孩子嚇得小臉煞白。
“媽媽,剛才為什麼有人追殺我嗎。”
“惜惜,不怕,剛才媽媽是在和那個叔叔做槍戰遊戲,是不是很好玩。”陸忘憂心疼的抱著女兒,把它放到浴缸裡。兩個人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
畢竟是孩子,幾句話就哄過去了。折騰一天累壞了,惜惜很快進入了夢鄉。
陸忘憂穿著睡衣站在窗前,看著黑暗的天空,不知道,明天又會迎來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陸忘憂和惜惜吃完早飯後,她就把孩子送去了幼兒園。
把惜惜安頓好了,她上了一輛計程車。
"去市法院。"
快到法院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陸忘憂的心跳驟然加速,手指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陸忘憂,"電話那頭傳來趙志明陰冷的聲音,"你女兒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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