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忘憂點點頭,眼淚模糊了視線:"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惜惜......"
江憶白想說什麼,卻因失血過多昏了過去。救護車門關閉,鳴笛遠去。
陸忘憂抱著惜惜站在廢墟中,陽光透過破碎的屋頂灑在她們身上。懷中的惜惜已經停止了哭泣,正用小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媽媽,不哭......."惜惜奶聲奶氣地說,"江叔叔是好人,他會好的。"
陸忘憂親吻女兒的小手:"是的,他會好的......我們都會好的......"
遠處,警車押送著趙志明駛離工廠。
警局的審訊室裡,趙志明戴著手銬坐在金屬桌前,額頭上還帶著工廠搏鬥時留下的傷痕。
他交代了:造假遺囑、剪斷陸子豪的剎車油管、喬碧蘿給他轉賬一千萬、綁架惜惜......
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審判。
一週後,陳氏集團總部。
陸忘憂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全景。這個曾經屬於她丈夫,後來被喬碧蘿佔據的位置,現在終於回到了合法繼承人手中。
"陸總,這是需要您簽署的檔案。"秘書小心翼翼地將一疊檔案放在桌上。
陸忘憂轉身,點點頭:"好的。"
過去七天像一場夢。法院正式確認陳子豪的遺囑無效,陸忘憂作為配偶和惜惜的監護人接管了陳氏集團。
喬碧蘿名下的資產被凍結,但她和艾斯如同人間蒸發,警方仍在全力搜捕。
門被輕輕敲響,江憶白走了進來。他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髮型梳得利落有型,氣色比前幾天好了許多。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打擾了,陸總。”
陸忘憂走到辦公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光滑的桌面:"江憶白,我真的能管理好這麼大的公司嗎?"
江憶白走到她身邊:"你比想象中堅強得多。而且,我會幫你。"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種微妙的電流在兩人之間流動。陸忘憂率先移開視線,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對了,"江憶白似乎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轉移了話題,"惜惜適應新幼兒園了嗎?"
提到女兒,陸忘憂的表情柔和下來:"嗯,多虧你幫忙聯絡的那家國際幼兒園。她很喜歡那裡的老師。"
"那就好。"江憶白看了看手錶,"晚上我去接惜惜放學吧,你專心處理公司的事。"
陸忘憂想拒絕,但想到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還是點了點頭:"謝謝。"
江憶白離開後,陸忘憂坐回寬大的辦公椅,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份檔案。這是關於公司最新投資專案的報告,滿頁的專業術語讓她頭暈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