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中央,陸忘憂將手放在江憶白的掌心。他的手掌寬大溫暖,穩穩地托住她的腰。隨著音樂,他們緩緩移動,周圍的喧囂似乎都遠去了。
跳了一會兒。陸忘憂覺得累了,就停下了,她來到水果區,拿了一些芒果。
回到座位後,她發現李約翰在陽臺,一個人喝著悶酒。
晚宴接近尾聲時,天空突然下起大雨。賓客們紛紛叫車離開。
"我送你回家。"江憶白湊了過來。
這時,李約翰醉醺醺地走過來:"我的車就停在樓下,我送你..."
"不必了。"陸忘憂拒絕,"江憶白會送我。你喝多了,叫代駕吧。"
李約翰的眼神突然變得陰鬱:"為什麼總是他?我哪裡比不上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
江憶白上前一步,擋在陸忘憂前面:"注意你的言辭,李總監。"
"怎麼?要動手嗎?"李約翰挑釁道,"等著瞧......"
陸忘憂拉住江憶白的手臂:"我們走吧!"
雨中,兩人共撐一把傘走向停車場。江憶白的傘明顯傾向陸忘憂那邊,自己的右肩很快被雨水打溼。
"李約翰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陸忘憂說。
江憶白輕笑一聲:"我不在乎他怎麼看我。"停頓片刻,他又說,"只在乎你怎麼看我。"
雨點敲打在傘面上,陸忘憂的心跳加速,不知該如何回應。
坐進車裡,江憶白開啟暖氣。
陸忘憂正在回味剛才的舞步:"憶白,你的舞跳得很好。”
江憶白啟動車子,嘴角微微上揚:"大學時參加過交誼舞社團。"
雨滴在車窗上蜿蜒流淌,街燈的光暈模糊成一片。陸忘憂望著窗外,忽然覺得這狹小的車廂內,空氣變得稀薄起來。
"惜惜應該睡了。"江憶白打破沉默,"張嫂發信息說,給她讀了三個故事才哄睡著。"
提到女兒,陸忘憂的表情柔和下來:"她越來越依賴你了。"
"我很榮幸。"江憶白的聲音低沉而真誠。
車子駛入別墅區時,雨勢漸小。江憶白將車停在門前,卻沒有立即熄火。
雨後的空氣特別清新。兩人站在門廊下,月光透過雲層灑落。
"要進來喝杯茶嗎?"陸忘憂輕聲問。
江憶白看了看手錶:"太晚了,明天還有工作。"
一絲失落劃過心頭,但陸忘憂還是點點頭:"那......晚安。"
"晚安。"江憶白轉身,看著江憶白的背影消失在雨霧中,陸忘憂輕嘆一口氣,推門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