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坤道:“禾城林家也算名門望族,不知老弟和林家有何恩怨,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我和林尚義也有幾分交情,若有必要,我可以去當個說客。”
“不必。”李沐塵回答得十分乾脆,“些許小事罷了,我自己能解決。”
錢坤還想再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他很清楚,李沐塵口中的些許小事,對林家來說可未必是小事。
看著李沐塵離去的背影,他輕嘆了一口氣,暗道:林尚義啊林尚義,你得罪了這樣的高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
離開靈山湖,李沐塵回到了兒時居住的地方,可惜十多年過去,早已滄海桑田,從前的破舊民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整齊的高樓,髒亂的村道也變成了乾淨的大馬路。
李沐塵站在街邊,看著那一排乾淨整潔的鋪面,實在不敢確定當年住的地方在哪兒。
他正打算離開,對面飯館裡出來一個女孩,李沐塵覺得眼熟,而那個女孩一見到他,也愣愣地站在那裡。
好半天,女孩怯怯地問:“沐塵哥哥?”
李沐塵心頭一跳,驚道:“你是……丁香?!”
“你真是沐塵哥哥!”女孩雀躍著跳起來,衝到他面前,做出擁抱的姿勢,忽覺不妥,俏臉一紅,“沐塵哥哥,你這些年去哪兒了,我和馬山哥都可想你了。”
名叫丁香的女孩是李沐塵兒時的玩伴,那時候兩家人是鄰居,都以撿垃圾為生,還有一個叫馬山的孤兒,也住在一個院裡。丁香比李沐塵小兩歲,馬山則比他大兩歲,常以大哥自居,挺照顧他們倆。
十幾年沒見,丁香的相貌變化都很大,所謂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和小時候那個黑不溜秋的髒丫頭簡直判若雲泥。
好在李沐塵修行有成,雖然長大了,但沒有被社會的風雨侵蝕,音容笑貌間更可見童年時的影子,這才被丁香認出來。
而李沐塵一開始沒認出丁香,直到丁香叫了那一聲“沐塵哥哥”。
想起童年往事,李沐塵心頭一暖,說:“我也想你們。哎,我們以前住的院子呢?”
“早拆遷啦!”丁香笑道,“沐塵哥哥你好多年不回來,都不認得了吧。現在城市變化可大呢,一年一個樣。可惜那房子不是我們的,要不然能分好大一筆拆遷費。”
李沐塵點點頭,老房子拆了,他也就沒念想了。
“你們這些年過得都好嗎?”
“挺好的。馬山哥在酒吧裡當經理,可威風呢。”
“呵,這傢伙都當上經理了,不簡單嘛。”李沐塵感慨,“那你呢?”
“我,我考上了大學,現在還在勤工儉學掙學費。” 丁香略有些羞澀,指著那家小飯館說,“喏,我白天就在那飯館裡打工,晚上偶爾也會去馬山哥的酒吧兼職。沐塵哥哥,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飯。”
不由分說,就拉著李沐塵往小飯館裡走。
李沐塵也不拒絕,正好肚子餓了。
飯店的老闆是個胖胖的中年人,看著挺和善老實,李沐塵放了心。
老闆聽說是丁香失散多年的朋友,親自交代後廚做了幾個菜,還專門給她放了半天假,讓她吃完陪李沐塵逛逛。
李沐塵一邊吃,一邊聽丁香絮絮叨叨的講述著這十幾年的生活。
“沐塵哥哥,你別光聽我說,你呢,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現在做什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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