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居經歷了短暫的熱鬧之後,再次冷清下來。
林曼卿和丁香去錢塘上大學了,林雲也回到高中上學,只有週末才有半天時間過來練武。
至於梅姐他們,本來就是高手,得到李沐塵的指點後,更多的是各自修悟。
而江湖小館最近的生意十分紅火,也讓他們少了空閒。
平日裡的梧桐居,除了李沐塵和白荊荊,就剩下許國立和晴姨了。
有許國立看門,晴姨負責飲食起居,白荊荊護法,李沐塵就乾脆開始閉關。
在去京城之前,他需要消化一下最近這段時間的紅塵感悟。
另外,也要再煉製一些藥物和符咒隨身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在閉關之前,他又去了一趟林家。
正好郎裕文也在林家,他和林秋聲一起向李沐塵彙報了近期商業上的戰況。
“袁家這兩天突然發力了。”林秋聲不無擔憂地說,“我們各條線上都在告急,資金鍊已經斷裂,拆東牆補西牆的戰術也拖延不了多久。不知道為什麼,袁家這次進攻幾乎是不計成本的,看來是想一口把我們吃掉。”
郎裕文說:“這也正好說明,袁家已經急了,只要我們挺過這一波,也許就能絕處逢生。”
“可我們怎麼挺過這一波?”林秋聲道,“袁家的實力十倍於我們,我們又被他們孤立起來,別的家族和勢力要麼投靠袁家,要麼隔岸觀火,我們現在是四面楚歌了。”
郎裕文消瘦的身體坐得筆直, 手指夾住香菸放到嘴邊,輕輕吸了一口。吸菸的時候,鼻子習慣性的抽動一下,帶動鼻樑上的眼鏡微動,鏡片後面是他深邃的眼睛。
“需要調整一下戰術。”
郎裕文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氣擴散,矇住了他的鏡片,卻蒙不住他眼中閃動的光芒。
接下來,他說出了一連串的關於經營調整和資金調動上的策略,聽得林秋聲連連點頭。
李沐塵不懂商業,所以如聽天書。
他也不關心這些,反正有郎裕文在,加上善於守成的林秋聲,應該是最佳拍檔了。
自古成大事者,最重要的就是會用人,要知人善任,更要用人不疑。
等郎裕文和林秋聲商量完畢,李沐塵只問了一個問題:“能撐多久?”
“袁家不出錯的話,最多兩個月。如果袁家出錯的話,我有一系列的反擊計劃,會讓他們付出足夠讓他們後悔的代價。”
郎裕文推了一下眼鏡,眼中露出一抹狠意,猶如戰場上的將軍,看到了敵軍的破綻。
“當然,”郎裕文話鋒一轉,看向李沐塵,“如果沒有後援,這並不足以改變最終的結果。老鼠可以反咬貓一口,但永遠不可能把貓咬死。”
林秋聲對於郎裕文把林家比喻成老鼠略有些不滿,但又無法反駁。
事實上,和袁家比,林家就是老鼠鬥貓。
李沐塵腦子裡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看過的那部動畫片,一隻貓永遠在追一隻老鼠。
那時候,他和爺爺住在垃圾大院,電視機也是撿破爛撿回來的,因為沒有線路,只能架個天線,模模糊糊收到一兩個臺。後來丁香的父親不知從哪裡弄了個鍋蓋,一下子就能收到好多電視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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