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更離譜的是,幾大宗師聯手打不過的板浦知良,被李沐塵一劍斬了。
這個李沐塵,如果是朱嘯淵那種活了一百多歲的老怪物也就罷了,偏偏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年人。
這不僅離譜,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皇甫賢覺得,要麼是李沐塵在炒作,要麼是運氣加巧合,或許兩者兼而有之。
不僅皇甫奇,武道界的宗師們普遍是這麼認為的。
作為華東六省一市所有宗師裡面排第二的高手,甚至連朱嘯淵都有些不放在眼裡的皇甫賢,又怎麼會把李沐塵放在眼裡。
唯一的麻煩,是李沐塵背後有南江那麼多豪門世家的支援,尤其是錢家和高家。
他需要一個殺李沐塵的理由。
江東八大豪門動手對付郎裕文,這正好給了皇甫賢一個很好的機會。
當皇甫賢見到李沐塵斬下侯奎東頭顱的這一劍,他開始有點相信錢塘武林大會所傳的那些事了。
皇甫賢從童昊那裡學到了不一樣的功夫,當然也聽聞了許多秘聞。才知道武林之外,還有另一個神秘的世界。
比如劍仙一門,就是連他師父童昊都十分忌憚的。
好在劍仙都獨來獨往,驕傲孤僻,不與凡人往來,就是想碰也碰不到。
皇甫賢看見李沐塵手裡那柄奇怪的劍,以及他出劍的手法,那道凌厲無匹的劍氣,他就把李沐塵認定為劍修了。
這時候,侯奎東的屍體才倒下來。
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血液飛濺得到處都是。
倪懷奇再次被嚇了一跳。
不過這一嚇,卻把他給嚇醒了。
他從震驚中冷靜下來。
畢竟也是宗師,不至於像外面的弟子那樣驚慌失措。
倪懷奇覺得侯奎東一定是因為毫無準備,才被李沐塵斬了頭。
而自己身後還有一位真正的強者——他的老師——華東第二宗師皇甫賢。
有皇甫賢撐腰,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想到這裡,倪懷奇內心的恐懼消失了。
挺直了腰桿,身上爆發出宗師的氣勢,強大的真氣湧出來,在房間裡震盪,空氣彷彿沸騰起來,連視線都模糊了。
“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闖武道協會,殺宗師,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倪懷奇責問道。
李沐塵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倪懷奇和皇甫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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