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聲令下,打狗陣就要發動。
篤篤的棍聲再次響起。
可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馬達轟鳴聲。
緊接著,大門砰一聲被撞開,一輛越野車衝了進來,朝著要門人群撞去。
打狗陣頓時一陣混亂。
而與此同時,牆頭上的榮門弟子一個個輕盈地翻身下牆,如泥鰍一樣滑進了人群。
越野車衝到了院子角落一個漂移調頭,停了下來。
榮門弟子也如穿花蝴蝶一般,從人群的縫隙裡穿梭而過,來到了榮師傅身邊。
而那些要門弟子,一個個突然捂住自己的脖子。
只見他們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條細線。
鮮血汩汩湧出,沾滿了他們的手。
第一個要門弟子倒下,便如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要門弟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梁金臉色鐵青,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在京城重新整頓起來的要門精銳,就這樣被榮門清理了個乾淨,心中又驚又怒。
“快刀榮!我和你榮門不共戴天!”
榮師傅嘿嘿笑道:“你都說了不共戴天,那就只能死了,說說吧,想怎麼死?”
“哈哈哈哈……”梁金忽然狂笑起來,“快刀榮,你能在這麼短時間裡重整榮門,算有幾分本事。但你真以為這樣就能殺我?別做夢了!你不是一刀春!”
說罷,他手中的黑木棍往地上重重一杵。
大地猛的一顫,棍下的地面泛起一圈無形的漣漪,一股強大的威壓隨著衝擊波爆發開來。
擋在榮師傅身前的榮門弟子被衝擊波掀翻在地,後面的人也都身體搖晃,差一點站立不穩。
“半步宗師!”榮師傅皺了皺眉,“你的實力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既然知道,那還不快過來受死!”梁金叫囂道,“給你個機會,自廢武功,跪地求饒,加入要門,我就饒了你們!”
榮師傅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終於把馬勺和菜刀往地上一丟,朝梁金緩步走去。
他身邊的榮門弟子用驚訝的喊著:“榮師傅!”
榮師傅沒有停,在梁金嘲笑的目光裡,一路走去,直到走到梁金面前,二人相距不過兩步的距離。
“跪下吧!”梁金說。
榮師傅沒有跪,只是站在那裡,定定地看著梁金。
梁金冷笑道:“不用耍花樣,你走這麼近,的確到了出刀的距離,但你別忘了,我離你也很近,你的功力差太遠了!何況,你連刀都丟下了。跪下自殘吧,我會接手你們榮門,只要他們不反抗,我保證不殺他們。”
榮師傅微微一笑:“你剛才說了,不共戴天!榮門要門,只能有一個王者。那個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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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細的紅條一出現上子脖,震一的金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