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這和朱嘯淵說的是一致的,也就是說,當年友全爺爺並沒有弄錯。
“孫長海知道?”
“他是呂顯的徒弟。”
李沐塵點點頭:“最後一個問題。二十年前,你有沒有參與李家的屠殺?”
在場的人們都吃了一驚,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李家真是被屠殺的?”
“不然呢,怎麼會突然消失?”
“那可真夠狠的,李家上下幾百口人呢!”
“哪止啊,李家可不止李宅,京郊還有十幾座莊園呢,另外各地分支,加上近親旁支,說幾千號人都是少的!”
“難怪李沐塵這麼大的仇恨,連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滅門之仇啊,下毒算什麼,秦爺竟然參與了二十年前李家的事,這就叫報應!”
“反正不算英雄好漢!他要是一對一把秦爺幹了,我就服他。”
“一對一?鬼手的外號白叫的?就憑秦爺剛才那一手,姓李的白搭!”
……
秦樹義的臉黑了,也不知是毒的,還是想起了當年的往事。
“李沐塵,我說沒有,你信嗎?有本事,你就先解了我的毒,我就告訴你二十年前的事。”
李沐塵輕蔑地一笑,伸出兩根手指勾了勾,秦樹義手腕上的兩根針就飛了出來,一縷黑氣也跟著出來,彷彿針的尾跡。
篤篤兩聲,針扎進了厚厚的棺材板裡。
秦樹義臉上的黑色迅速褪去,一直退到手腕上,最後變成那縷黑線的尾端,消失在空氣中。
秦樹義抬起雙手看了一眼,這雙讓他引以為傲的鬼手算是保住了。他連忙拿出一粒藥丸,塞進嘴裡,運轉真氣,在體內迴圈一圈,感覺無礙,這才放下心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李沐塵說。
秦樹義目光閃爍,臉上略現猶疑。
他認定了李沐塵是葛門的人,葛門多殺手,一個比一個難纏,而且都隱在暗處,惹了葛門的人,會非常麻煩。
何況葛門那個老鬼,就連他師父澹臺玉也要退避三舍。
但今天這個局面,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二十年前,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李宅的大戰,但時候搜尋李家餘孽,他可出了不少力,也殺了不少人。
他和李沐塵之間,今天只能有一個活著出去。
秦樹義相信,這個人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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