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和徐曉北在塘棲古鎮匯合。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一看徐曉北的樣子,丁香就知道沒戲,但她還是問道。
“沒有。”徐曉北搖了搖頭。
丁香站在運河古道岸邊,拿出了一個羅盤。
“咦,你這是要看風水嗎?”徐曉北沒見過六虛輪轉盤,好奇道。
丁香沒有說話,只是默唸羅盤經,運轉起六虛輪轉大法來。
運河兩岸的柳條披著翠綠,柳樹後白牆灰瓦的江南民居,成片成片的,錯落有致。
徐曉北突然有些恍惚,感覺樹和房子都在動,就好像許多古畫疊在一起,又沒有完全疊整齊,被風吹的盪漾,和運河的水一樣流動。
有那麼一瞬間,徐曉北以為自己進了畫裡,一切都變得不真實。
接著,他瞥見河岸邊的水草間,一條白色的蛇影閃了一下。
“在那兒!”徐曉北驚叫著,然後當他手指向那裡的時候,光影早已消失,就好像水中的浪花,此時已非彼時。
“沒錯了,它們就是走的這條路,跟我來。”丁香收起羅盤,沿著河岸,往錢塘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徐曉北張了張嘴,跟了上去。
兩人沿著運河一路進了錢塘,到武林,過錢塘湖,上了西邊的山路,一路上了天竺寺。
天竺寺的大門開著,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丁香和徐曉北直接來到了後院。
無花就靠在亭子外側的石階上,旁邊的地上還躺著幾個和尚。
丁香過去查看了一下,那些和尚都被人點了穴,昏迷過去了,只有無花受了重傷。
她拿了一粒藥丸出來,塞進無花的嘴裡,然後以真氣渡穴,幫無花療傷。
過了一會兒,無花幽幽醒來。
“無花大師,發生什麼事了?”丁香和徐曉北一起把無花扶起來。
“你們來了!”無花鬆了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向前方,臉上又露出痛苦的神色。
丁香以為是自己的醫術不到家,正要再檢視,回頭看了一眼,才知道無花不是身體痛苦,而是因為供奉智忍舍利的佛塔已經塌了。
“誰幹的?”丁香問道。
“是一個叫慧航的掛單和尚,他說來自普陀紫竹禪院。”無花面露愧色,“是我不好,我對不起師父!”
“不必自責,誰也想不到會有人公然到寺中搶奪舍利,既然知道他的身份,總有說理的地方。哦對了,”丁香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有沒有見到一條白蛇?”
“你是說小白吧?”
丁香差點忘了,無花是認識小白的,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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