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把丁香和無花放下來,留下兩株靈草,說道:“這座廟是這片土地上唯一安全的地方,吃下靈草,等傷好了,就趕緊離開,只要回到華夏境內就安全了。恆河的主宰,不敢追到華夏的。”
說罷,轉身就走。
“白辰!”丁香喊道,“你幹嘛去?”
“我曾向古哈託承諾,不會越過卡利甘達基河谷。如今我違約越界,驚醒了溼婆神。是我的賬,我認,我不會讓一塊石頭看不起。”
白辰說話的時候,正面對石化的古哈託。
說完,便再不猶豫,化作龍身,沖天而起。
丁香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話未出口,白辰已經消失在對岸迷濛的風沙混沌之中。
“擔心也沒有用,先把草藥吃了吧。”無花說。
丁香想想也是,白辰的實力這麼強,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兩株草藥是雪域高原上的靈草,未經任何加工。
白辰終究是蛟龍,法力高強,卻不會煉藥。這種靈草若是能加工一下,效果會強上百倍。
丁香把靈草收起來,從自己身上拿出自帶的丹藥。
這些丹藥都是李沐塵在禾城煉製的,存了很多,給大家都分了一些。
她拿了兩顆給無花,自己也服了兩顆,然後開始調息打坐,運化藥力。
可是她的心卻一直靜不下來,因為她心裡有好多疑問。
比如門口那個僧人怎麼變成了石像?
白辰為什麼要和他約定不越過卡利甘達基河谷?
為什麼白辰說這座破廟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那邪神的實力如果連白辰都抵擋不住,那這破廟又有什麼用?
內心的疑問越多,就越難以入靜。
丁香睜開眼,看見無花已經入了禪定。
此時入眼處,她又看見了那已經風化得看不清樣子的古老神像。
不知為何,神像底座的雲紋好像比來時清晰了些。
她想起來時在這裡運轉六虛輪轉大法的時候,地脈的感應特別清晰。
便決定以羅盤經代替療傷的心法,以身為六虛,透過六虛運轉來調整週天氣脈,再借地脈之氣來修復內傷。
這是她臨時想出來的方法,若是正統修士,肯定不會這麼幹,因為這不符合傳統修法,亂改功法用途,很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可丁香不是傳統修士,還有一個離經叛道的哥哥。
所以她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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