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全十分委屈:“我真的沒有招惹他……我就是遇見了他老婆,和他老婆說了幾句話,誰知道他這麼小心眼,把我打成這樣!”
聽到這個,周念念瞬間受不了了,抹著眼淚嗚嗚的跑出去了。
周念念一直都這麼多愁善感,周雁卉見怪不怪了。
和周念念比起來,還是自己親生兒子更加重要。
周雁卉坐在床頭,還生著悶氣。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敲了敲。
周雁卉還以為是護士:“進來吧。”
傅簡之推開了門。
一看見傅簡之,傅全就像見了鬼一樣,趕緊靠在床頭。
周雁卉臉色一僵:“簡之,你過來了。”
傅簡之微微一笑:“二叔還好吧?聽說二叔傷得很重,我過來看看。”
傅全臉色詭異。
聽說他傷得很重?
他傷得重不重,難道傅簡之不知道嗎?
他身上的傷,明明就是傅簡之動的手。
傅簡之不揍他,他會傷得這麼重?
周雁卉點了點頭:“醫生縫了十幾針,有點腦震盪,其它都還好。簡之,傅全是你二叔,你以後不要再打他了。”
傅簡之笑笑:“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看到二叔傷得這麼重,我很關心。二叔,你沒有生氣吧?”
“沒有,絕對沒有。”周雁卉趕在傅全之前開口,“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們年輕人小打小鬧很正常。你問過你爺爺的情況了嗎?”
傅簡之點點頭:“醫生說爺爺恢復得很好,他年紀大了,在家裡需要注意保暖。”
“我本來天天看著你爺爺,可是你爺爺固執,總是喜歡去河邊釣魚,有時候被風一吹,回來就頭疼,怎麼勸都勸不住,你回頭也勸勸他。”周雁卉咳嗽一聲,“念念很久見不到你,有點想念你,簡之,你和念念多說說話,她身體不好,多體諒體諒人家女孩子。”
周雁卉說話的時候,周念念已經回來了。
聽說傅簡之是為了慕若才打傅全,周念念心裡難受至極,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盯著傅簡之看。
一如過往的這麼多年,傅簡之壓根懶得理會她,完全不在乎她的任何情緒。
自己兒子被打了,周雁卉不敢怪罪傅簡之,只能怪罪到傅簡之的媳婦兒身上。
“慕若呢?”周雁卉開口道,“聽說這孩子也來了,讓她過來一下,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慕若被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周念念看自己的目光很仇視。
不過這位一向看自己不順眼,慕若就沒有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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