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傅簡之是喝了。
但除了傅簡之之外,還有傅家那些遠房堂叔伯父堂兄堂弟生意合作伙伴。
一屋子的人都身體發熱。
其中一個伯父血壓高,當即昏迷了過去,嚇得家裡的保姆趕緊叫了醫生。
傅家這樣的地方,肯定會有監控。
周念念鬼鬼祟祟往紅酒裡注射藥劑的樣子,被攝像完完整整的抓拍了下來。
周念念下的這種藥,當然沒有什麼解藥的。
好在眾人喝的都不多,身體有一些反應,但是並不是特別明顯。
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比起來那些若有若無的悸動,所有人更多的是憤怒。
傅家的私人醫生有中醫有西醫,西醫正一一囑咐著眾人多喝水,早點把藥性新陳代謝出去,還拿了葡萄糖水給所有人喝。
中醫挨個給人把脈看身體,再三給這些大佬保證絕對影響不了那什麼功能,過幾個小時就好了,實在受不了就回家和自己夫人緩解緩解藥性。
儘管如此,所有人看向周念念的目光依舊很冷漠。
因為周念念是他們的表姐妹,傅全和傅正倆兄弟的臉徹底沒了。
剛剛傅全還笑哈哈的和傅家的一些親戚說著話,現在他一張臉通紅通紅,恨不得把周念念攆出傅家。
傅全面紅耳赤:“念念她還小,不懂事,小孩子鬧著玩。”
傅全的一個堂叔皺著眉頭:“二十多歲了還是小孩啊?真是沒規矩。幸好是這種藥,萬一是毒藥呢?咱們是不是都交代在這裡了?”
和傅家往來的這些親戚基本上都非富即貴,要麼是在權貴圈裡掌權的大佬,要麼是商圈某個行業裡的巨擘。
他們擁有滔天的權勢和財富,沒有人比他們更惜命。
周念念這一通操作,讓傅家裡子面子都丟完了。
傅全對著長輩道歉,這些前輩,他一個都不願意得罪。
他和傅簡之的關係早就完蛋了。
以後還指望著這些長輩提攜自己呢。
畢竟有幾個長輩眼饞傅家的財富,一直想扳倒傅簡之分一杯羹。
周念念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以為這些人發覺自己身體有衝動後都不會聲張,畢竟很多人酒後會把酒醉當成衝動。
到時候她再找個和傅簡之獨處的機會。
慕若被周雁卉叫了出去,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說不定還會被周雁卉給弄死。
只要她拿下傅簡之,周家就能像以前一樣寄生在傅家身上出入上流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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