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更像是譏誚,
“那魂分器感覺如何?汲取南域巫修本源精華,何等精妙?”
“巫神殿得我東域修士修為神魂,滋養其巫道本源...這交易,豈非雙贏?”
林墨的心倏然下沉,如同墜入冰窟。
對方親口承認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魂分器,那上面的微光此刻灼燒著他的掌心:
“雙贏?那血沼中被捨棄的八成弟子呢?那修煉數千年才艱難踏入返虛的八十多位修士,他們算什麼?”
“算什麼?”
齊雲真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彷彿在陳述一個亙古不變的自然之理,
“是養分,是代價,是...牧場裡的牲口。”
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錐子紮在所有僥倖之上!
“整個東域,遼闊無邊,蘊育無盡生靈,無數修士前赴後繼...”
齊雲真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遠方虛無的星雲,
聲音帶著一種俯瞰眾生、超然而冷酷的意味,
“不過是師尊開闢的牧場罷了。”
“你們這些修士,無論宗門外門弟子,內門合道...不過是壯碩些、稍具價值的牛羊,或者...牧羊犬。”
這赤裸裸的“牧場理論”,讓林墨感到不適!
震驚、荒謬、憤怒、冰冷的絕望感交織衝擊!
蘇清洛、武七、林破軍...甚至所有他接觸過的、懷揣夢想的修士,其一生奮鬥,原來最終指向的竟是這個?
成為被收割的“養分”?他感到一種徹骨的荒謬和悲哀。
“唯有破界飛昇?”林墨咬著牙,擠出疑問,“這是唯一的出路?”
“不。”
齊雲真轉過身,目光如利劍般直視林墨,
“破界飛昇,那是極少數天選之子的渺茫希望。真正的‘出路’...”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上位者優越感,“是成為牧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