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缺了半隻耳朵的熊妖甕聲甕氣地附和。
“還有那老毒蛤蟆,研究毒草?我看是研究怎麼舔人族腳底板吧!”
“不能就這麼算了!”
獨眼老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兇光。
“皇主?哼!把我們當牲口圈養,讓我們的兒孫去給他賣命挖礦打仗。”
“這叫仁政?放屁!得讓那些被矇騙的崽子們清醒過來!”
“對!攪了他們的場子!”
熊妖握緊了拳頭。
就在授勳儀式接近尾聲,氣氛最為熱烈之時。
“等等!”
一聲沙啞卻蘊含著妖力的怒吼,如同破鑼般撕裂了喜慶的氣氛。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廣場邊緣。
只見那獨眼老狼妖,在幾個同夥的簇擁下。
排開人群,大步走到了高臺之下。
他昂著頭,僅剩的獨眼死死盯著臺上的丹塵子和剛剛獲得自由的冰翎、毒癤等人。
充滿了挑釁和鄙夷。
“丹塵子!”
老狼妖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
“還有你們這些數典忘祖的叛徒。”
“你們管這叫恩典?叫活路?啊?”
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變得死寂。
所有妖族都驚愕地看著這個突然跳出來的老狼妖。
臺上的丹塵子雙眼眯了起來,寒光一閃,沒說話。
冰翎眉頭微蹙。
手已經下意識按在了腰間的法器佩刀上。
毒癤嚇得往後縮了縮。
“服役像牲口一樣被驅趕著挖礦、打仗、做苦工,死了多少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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