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頭顱深深地垂了下去,匍匐在祭壇邊緣,不敢有絲毫異動。
“......”
林墨的思維瞬間凝固!
他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傷痛,
難以置信地看著這顛覆性的一幕!
一招退金仙兇獸?如同呵斥家犬?!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林墨前方不遠處。
正是那個十年前在金屬垃圾山陰影中出現過的黑袍人!
此刻,
他不再與陰影融合,而是顯露出了清晰的形體。
一身殘破得幾乎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寬大黑袍,
彷彿經歷了億萬載歲月的侵蝕。
兜帽深垂,只露出兩點如風中殘燭般跳動的猩紅鬼火。
他乾枯如同骷髏的手中,拄著一根同樣腐朽、頂端鑲嵌著一顆黯淡灰白晶體的木杖。
他身上沒有任何強大的能量波動逸散,
但站在那裡,卻彷彿與整座古老的祭壇、與這片破碎的罪仙界核心融為一體。
那平靜之下,是比金仙兇獸更讓人心悸的深邃。
“......”
黑袍人沒有看林墨,猩紅的鬼火只是掃了一眼匍匐的魔猿。
那魔猿龐大的身軀又是一顫,低吼一聲,竟主動退回了裂谷深處,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黑袍人才緩緩轉過身。
深兜帽下那兩點猩紅鬼火,如同探照燈般落在了林墨身上,帶著一種穿透一切的審視。
冰冷、死寂、又帶著無法言喻的威壓感,瞬間籠罩了林墨。
一個如同砂石摩擦、彷彿很久未曾開口的蒼老聲音響起,
每一個字都帶著歲月的塵埃:
“罪血...微弱...但本源純正...”
“骨符...殘留...那位大人的印記...”聲音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停頓片刻,那兩點猩紅鬼火似乎燃燒得更亮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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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鄉外“
”?誰是...你“
”?壇祖仙罪...地之棄這到找...何如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