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太確定……
陳王走過來看著烏延輝一行人的背影輕啐了一口後道:“噁心人的玩意,光會用這些陰私歹毒的手段。”
他說完又對容九思道:“你別擔心,一定會有辦法救姝兒的。”
他見容九思的眼裡滿是陰鬱之色,輕輕嘆了一口氣。
哪怕容九思之前被元明帝害得坐上輪椅時,他都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神色。
這樣的容九思,反而讓陳王看著更加順眼。
陳王之前一直覺得容九思雖然聰慧絕倫,卻多少有些孤傲,少了幾分人氣。
如今識得情之滋味的容九思,才更有血有肉。
容九思問他:“王叔怎麼回來了?”
陳王笑道:“鬧了那麼久的上吊,我也累啊!”
“再說了,現在夜色深了,遊客走得差不多了,眾僧人都被你關在這裡,沒人拉我,這戲就不好唱了。”
容九思:“……”
這話說得就很陳王。
兩人商議了一下後續地救治沐雲姝的細節。
那僧人說沐雲姝呆在禪房裡是最合適的,容九思不可能信他的一面之詞。
他又找了好幾個僧人問過,都是一致的說詞,他這才決定把沐雲姝先安置在這裡。
師無星遠在江南,回來的路途遙遠,容九思擔心沐雲姝等不到師無星迴來。
眼下護國寺裡的這些僧人們沒辦法救沐雲姝,他想去道門其他人來試試。
陳王和容九思的想法差不多,他們總歸不能讓沐雲姝在這裡等死。
陳王妃走過來道:“還是九思有辦法,一下子弄暈這麼多的狗和尚,要不然烏延輝過來,還真不好糊弄。”
容九思有些怪異地問:“那些人不是嬸子弄暈的嗎?”
他這話問完,陳王妃和容九思大眼瞪小眼。
他們立即明白這事都不是他們做的。
只是若不是他們做的,又是誰做的?
方才他們都清晰地看見,那些人是一個一個地倒下去的,卻完全沒有傷到他們的人,這還不像是用毒。
用毒的話,都很難如此精準的掌控:只毒敵人,不毒自己人。
容九思的心裡生出一個設想,飛快地回到禪房,沐雲姝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陳王妃問他:“九思該不會是覺得這事是姝兒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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