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思拿著那張聖旨看了看,眸光森冷:“是有人在皇兄面前搬弄是非吧?”
“否則本王的王妃不過是在寺裡睡了一覺,怎麼就有這麼荒涎的傳言,還讓皇兄下了這麼荒涎的旨意?”
“朝中定有奸人挑撥,本王現在就去問清是何人挑撥的。”
朱公公瑟瑟發抖:“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命傳旨而已。”
他怕一個不好,他就成了那個挑撥的奸人。
容九思一手握著聖旨,一手牽著沐雲姝的手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親自進宮去問問皇兄這是怎麼回事吧!”
朱公公哆嗦了一下,容九思懶得理他,拉著沐雲姝的手出了院子。
烏延輝此時守在外面,他帶過來的兵馬和第一營劍拔弩張,氣氛十分緊張。
他看見沐雲姝出來的時候,瞳孔縮了縮,立即對身邊的親衛道:“趕緊回宮報信,就說定王妃醒了。”
親衛應了一聲,飛快地跑了。
沐雲姝一醒,那些說她是妖怪的流言就不攻自破,烏延輝也不能再攔著他們。
他看到站在那裡對著容九思溫雅淡笑的沐雲姝,他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在心裡把報國寺的方丈罵成了狗屎。
這狗逼玩意!
這是要害死他嗎?
朱公公過來的時候,烏延輝問他:“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公公沒好氣地道:“咱家哪知道是怎麼回事!”
“咱家剛進去的時候,定王妃就醒了,她看起來就像是睡了一覺!”
他此時對方丈說的傷了沐雲姝神魂的事情已經一個字也不信了。
這狗和尚,學藝不精,沒把人弄死,卻快要把他們弄死了!
容九思這樣拿著聖旨回京,就是在打元明帝的臉。
元明帝肯定得找個人出來頂這個雷,以全自己的臉面,他不想做那個頂雷的人!
朱公公想到這裡看了烏延輝一眼,他似乎就成了最合適的頂雷人。
朱公公覺得自己不用死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烏延輝一眼道:“烏統領,你昨天就來過報國寺一趟,想來比咱家更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皇上若是問起,還得辛苦你仔細解說。”
他說完扭頭就走。
烏延輝聽到這話面色大變,他不是蠢貨,立即就聽出了朱公公的話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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