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時沉聲道:“如此說來,雲姝根本就不喜歡她。”
“他將雲姝追回來,還不知道會怎麼欺負她!”
他一想到這個可能,心裡就有些暴躁,只恨不得立即把沐雲姝從定王府裡搶出來,將她帶回南昭。
蘇憶青想了想後道:“也不見得,就我收到的訊息,容九思對雲姝十分維護。”
“他和元明帝正面扛了幾回,似乎都是為了維護雲姝。”
沈昔時卻有不同的看法:“容九思從小在陰謀詭計中長大,最擅玩弄權術。”
“大晉的皇族,一個個都精於算計,最是薄情。”
“你曾說過,雲姝之所以會嫁給容九思,是因為她被人算計,容九思最先要娶的人並不是她。”
“在這種情況,他怎麼可能待雲姝好?且他若真的待雲姝好的話,雲姝又豈會逃跑?”
“容九思看起來好像是在替雲姝出頭,你怎麼知道,他就不是故意表現的對雲姝好,實則是用她做活靶子吸引元明帝的注意?”
蘇憶青細細一想,覺得沈昔時的分析不無道理。
大晉皇族的那些破事,他們在南昭都有耳聞。
容九思作為大晉的戰神,為元明帝所不容卻能活得好好的,又豈是省油的燈?
沐雲姝很可能真的是容九思豎起來的活靶子,是他對付元明帝的藉口。
他輕聲道:“若如此的話,我們就更需要儘快確定雲姝和清遠是不是主上的孩子。”
“確定之後,得儘快想辦法將他們帶回南昭。”
沈昔時雖然覺得沐雲姝就是他的女兒,但是他的身份擺在那裡,他的子嗣事關重大,馬虎不得。
且他到現在還沒有見到沐清遠,一切都沒能定下來。
他沉聲道:“為以防萬一,我們先做好準備。”
蘇憶青點頭:“好,我現在就去做準備。”
蘇憶青他們離開王府後,容九思皺起了眉頭。
他總覺得蘇憶青他們這一次來京城的目的不單純。
大晉和南昭互市雖然是大事,但是還沒重要到要讓一國之相親自來談。
且自上次他見到蘇憶青後,他總覺得蘇憶青有刻意接近他的意思。
像蘇憶青那樣的人,刻意接近一個人一定有所圖謀,且圖謀的還不會小。
在這種情況下,容九思覺得他沒有必要順著蘇憶青。
為防萬一,他還會派人盯著蘇憶青一行人。
沐雲姝挺著肚子過來道:“聽說今天蘇相來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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