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澈聽到這話,再看到她那張如花般嬌美的臉,心裡的怒氣散了不少。
他伸手摸著她的臉道:“容九思對愛妃情根深種,但是愛妃的心裡一直只有我一人。”
“我每次想到這件事情,就覺得他真的是蠢不可言。”
蘇玉心抿唇淺笑:“他若不蠢,又哪裡能襯得出殿下的高明?”
“再則這一次的婚事,只怕全天下的人都以為是沐雲姝換的蓋頭。”
“他將沐雲姝娶回家,就夠噁心他的了。”
容景澈認同她的這個觀點:“沒錯。”
他說完又嘆息了一聲:“只可憐沐雲姝那個蠢貨,最近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敢當眾羞辱我。”
他和沐雲姝的婚事,是沐雲姝的母親和皇后定下來的。
因為沐雲姝的母親已經死了多年,而三皇子又一直有賢名,直接退婚不太合適。
而他之前就和蘇玉心兩人暗通款曲,兩人湊在一起一合計,便想了一個絕佳的方法:
他們設法讓元明帝為容九思和蘇玉心賜婚,再打著喜上加喜的藉口,讓他們同時成親。
沐雲姝原本就聲名狼籍,蘇玉心又和容九思是青梅竹馬,兩人錯嫁,全京城都會覺得是沐雲姝搞的鬼。
容景澈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他還要把沐雲姝好好利用起來,讓她在定王府裡給他做內線。
這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可謂是天衣無縫,騙過了全京城的人。
按他的設想,沐雲姝就得被他一直騙到死,榨乾最後一絲價值,他再弄死她。
可是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沐雲姝卻不再被他掌控。
這事對於掌控欲極強的三皇子而言,簡直就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蘇玉心靠在他懷裡道:“我上次在宮裡見到沐雲姝的時候,就覺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容九思面上對她不錯,應該是在演戲,他不可能對她好,因為他心裡只有我一個。”
她說到這裡十分驕傲地道:“沐雲姝代替我嫁進定王府,容九思肯定恨死她了,背地裡不定怎麼折磨她。”
容景澈聽到這話心裡舒服了些:“我覺得她不可能放下我。”
“她那天在宮門口那樣做,很可能是做成容九思看的,想降低容九思的戒心。”
蘇玉心非常不喜歡沐雲姝,覺得她不可能有這樣的腦子。
只是容景澈這麼說,她也不會反駁,只道:“也有這個可能。”
“人多的時候她若是不敢有所表露的話,人少的時候應該就可以。”
“殿下不如找個機會私下見她,這樣也許有意外的收穫。”
容景澈贊同蘇玉心的說法,卻又想起另一件事情:“如此一來,愛妃可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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