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帝深吸一口氣道:“不說他曾經立下的赫赫戰功,就他手裡的十萬大軍,一旦謀反,後果不堪設想!”
“再加上有父皇留下的旨意在,朕根本就不可能在明面上奪走他的兵權。”
“朕已經忍他多年,不介意再忍他這幾個月。”
太后聽到這話也冷靜了幾分,啞著嗓子道:“哀家這一次發病太過突然,得嚴查!”
元明帝沉聲道:“朕已經讓太醫全部查過了,母后沒有中毒。”
“沐雲姝也根本就不可能有對母后下手的機會,唯一的解釋,就是她過了病氣給母后。”
“這事她之前就明說過,單就這件事情朕根本就治不了她的罪。”
太后有些暴躁地道:“她太邪門了,接連兩次只要她一靠近哀愛都出事了。”
元明帝也覺得這事邪門,只是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事是沐雲姝做的。
沒有證據,便不能治沐雲姝的罪。
元明帝便道:“她既然如此邪門,母后以後便不要再將好詔進宮來。”
太后恨恨地道:“之前宮裡的那些賤人沒有人能在哀家的面前走上幾個回合,哀家真不信,收拾不了沐雲姝!”
元明帝看她這樣,便知道他方才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只覺得頭疼無比。
太后一向要強,之前做皇后的時候雖然手段用盡,但是面上看著還十分溫和。
如今她成了太后,行事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多少有些囂張。
她的身份擺在那裡,就算是元明帝也拿她沒辦法。
今夜沐雲姝一個人住一間宮殿,沒人為難她,還有人伺候,她覺得這樣的日子似乎也挺不錯的。
只是她才用完晚膳,便有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太監過來道:“定王妃,麗貴妃有請。”
沐雲姝對麗貴妃這名字還算熟悉,無他,每次見到李進的時候,他都會說一句“我姑姑是麗貴妃”。
這個時候麗貴妃來請她,有膝蓋想都知道沒有好事。
她直接拒絕:“夜深了,我想休息了,明天一早再去見麗貴妃……”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太監便如鬼魅一樣欺到她的身邊:“這事怕是由不得定王妃。”
沐雲姝只覺腰間一寒,便知道是被人用利刃抵在腰上。
她前世看電視的時候就知道皇宮裡的太監出高手,此時遇到,她想罵娘。
她面上卻擠出微笑來道:“我想了想,覺得這會還不太累,便隨公公走一趟吧!”
太監皮笑肉不笑地道:“定王妃,這邊請!”
沐雲姝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公公客氣了,勞請帶路。”
皇宮果然是最危險的地方,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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