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沐雲姝訊息的方向淡聲道:“多餘的就該有多餘之人的自覺。”
“有些事情,不管做或者不做,我都是錯。”
綠眠抹了一把淚道:“公子……”
衍公子輕擺了一下手道:“回去吧!”
自兩年前踏青的事情後,衍公子雖然還是會經常去找沐雲姝和沐清遠玩,但是心情卻完全不一樣了。
他知道沐雲姝絕不是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溫軟無害,沐清遠這兩年展現出來的才華也讓他意外。
他也派人去查過他們,卻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他便知道南詔國主並不想讓人知道沐雲姝和沐清遠曾經的過往,只知道他們是從大晉而來。
他派去大晉的人馬,到了那裡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衍公子在知道這事後,後背嚇出了一身冷汗,再沒敢去打聽任何關於兩人的訊息。
如今他看沐雲姝和沐清遠總有一種割裂的感覺,探不清他們的根底,他就更加無法動手。
他原本想在沐雲姝招婿這事上做文章,結果沈昔時為她招了幾次婿,她卻一個都沒看上。
皇城裡的人都在盛傳,沐雲姝和她宮裡的七公公不清不楚。
所有人都知道七公公就是個假太監。
她不招婿,只怕也是為了那個七公公。
衍公子也試探過劍七好幾回,劍七都裝傻充愣,不該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會說。
衍公子什麼都沒能試出來。
他還曾算計過劍七,卻發現劍七的武功極高,打起架來兇悍異常,他的人奈何不了劍七。
再加上劍七平時都跟在沐雲姝的身邊,幫她帶孩子,還和沐無憂極親。
他便基本上肯定劍七是沐無憂的生父。
原因也簡單,要不然劍七哪裡能對沐雲憂那麼盡心?沐無憂也不會對劍七那麼親近。
至於沐雲姝為什麼嫁給劍七,讓她做她駙馬,這可能就是兩人的小情趣吧。
沐雲姝是真不知道衍公子對她和劍七腦補了這麼多無言以對的事情,她要知道怕是會哭笑不得。
她在宮裡住長了時間,難免會覺得無聊,此時出去踏青,實是一件極為開心的事情。
她一路上逗著沐無憂,不時撩起簾子看著馬車的風景。
他們是出門踏青遊玩,並不趕時間,一路上走走停停,走了十餘天之後才到落櫻谷。
在她快到落櫻谷的時候,容九思也到了大晉和南詔的邊關。
因為近期連續磨擦的戰事,導致互市的地點十分蕭條,幾乎看不到人,處處透著戰亂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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