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巨響,把眾人的酒都嚇醒了不少,都怔怔地看著容九思。
原本圍在容九思身邊的一眾歌姬面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下意識離他遠了些許。
容九思明顯喝得有些多了,站在那裡身體有些搖晃,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準備地說,此時的他身上帶著攝政王才有的威儀,俊美冷厲。
他冷聲道:“本王是什麼人,又豈是你能肖想的?”
“本王的心裡只有王妃,除王妃外,這天下的女子都休想近本王的身。”
他說完又對沈昔時道:“此女子膽大包天,竟敢對本王動手動腳。”
“本王實在是忍無可忍,便對她動了手。”
“此番動手非是對國主不滿,只是單純不喜歡她的行事。”
“若在大晉,本王定叫人將她砍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那張俊美的臉上有威儀,有氣憤,似乎被什麼髒東西碰了一樣,還透著幾分噁心。
沈昔時不知道容九思這般模樣是不是在演戲,但是就算是在演戲,這戲也演得極好。
畢竟這一切,也不過是他的試探。
他淡淡一笑:“王爺不必如此動怒,只是個歌姬罷了。”
“來人,將那歌姬帶回教坊司,她衝撞了攝政王,嚴懲。”
他的話音一落,立即就有人過來將那女子帶了下去。
只是鬧了這麼一齣後,酒宴上的氣氛終究和方才有些不同了。
容九思朝沈昔時拱了拱手道:“多謝國主,本王敬國主一杯。”
他說完身體晃了晃,又對旁邊的一個官員道:“蘇相,一會我們喝。”
那官員有些尷尬地道:“王爺,我不是蘇相,我是禮部尚書。”
沈昔時對身邊的太監道:“攝政王喝多了,你去送送攝政王。”
太監忙過來道:“王爺,奴才扶您下去歇息吧!”
容九思搖頭道:“本王沒有醉,本王還可以繼續喝。”
他說完又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王妃,你何時才能原諒本王?”
幾個太監過來,扶著容九思往外走。
蘇憶青看到容九思這副模樣,扭頭看向沈昔時,問道:“他這是真醉還是假醉?”
沈昔時淺淺地抿了一口酒,淡聲道:“應該是半真半假吧!”
蘇憶青笑了起來,問:“眾人都說,酒品見人品,國主瞧著他可有做的女婿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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