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無星掐著手指想算一下沐雲姝這是什麼情況,卻什麼都沒有算出來,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沐雲姝看到他的表情笑了笑道:“兄長別算了。”
“若我的命裡真有這麼一劫,你算出來之後,便是洩露天機。”
“人生在世,沒有誰能一帆風順,我過了幾年安穩日子,遇到一些挫折也屬正常。”
這兩年她一直在為師無星治療他的怪病,卻一直沒有什麼進展。
她便知道他這病只怕不是藥石能治的,更多的是和他的職業有關,這件事情已經上升到了玄學的範疇。
在這個範疇下,她就算是醫術再高明,只怕也沒有用。
如今她聽他說她或許將有生死大劫,她雖然有些驚訝,但是整體來講還算淡定。
雖然不知道這個劫難是什麼,但是她從來就不缺直面這些事情的勇氣。
師無星看著她那張從容的臉,輕笑了一聲:“你說得沒錯。”
“縱然我是道門之首,也依舊有很多看不透的事情。”
“天下之事,又豈是事事都能用卦象能算得出來的?”
沐雲姝笑道:“沒錯。”
師無星覺得她能如此從容,他也就需要看得更開一點。
他便問她:“你這幾日和容九思相處的如何?”
他這幾日不是沒有想過要跟她一起去見容九思,只是這個念頭一起,就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她喊他一聲兄長,斷了兩人之間的可能。
而他也不可能真的就把自己當成是他的兄長,去過問這些事情。
這兩天他也聽說了一些關於他們的事,容九思不愧是容九思,以了南詔,也依舊那麼霸道。
只是不管容九思做了什麼,重點是沐雲姝對容九思的觀感。
沐雲姝輕輕一笑:“還行,他的性子兄長也是知道的,和之前一樣,這一點是永遠也不可能有什麼轉變的。”
“只是他又終究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他雖然霸道,卻不再像以前那樣獨裁自斷。”
師無星此時聽她說起容九思,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他輕點了一下頭:“那便很好,你要和他一起回大晉嗎?”
沐雲姝回答:“這事還沒有想好,我得再想想,也得再看看。”
“左右我爹和他之間約定的是一個月,如今才過去兩天,我還有很多的時間去想這件事。”
師無星聽出了她話裡的鬆動,便道:“看來這幾天容九思做得很好。”
沐雲姝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和他之間會鬧到這一步,其實更多的是性格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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