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沐清遠在這裡留一晚,不過是因為軍隊拔營集合需要一晚上的時間。
那些武將離開後,于思源跪在沐清遠的身邊道:“多謝殿下為我遮掩。”
“從今往後,於氏一族願意為殿下肝腦塗地!”
沐清遠伸手將他扶了起來,溫聲道:“於將軍不必如此。”
“我信你是忠君愛國的,這一次的事情,不過是你被奸人矇蔽罷了。”
“你如今想明白,那麼過去的事情,便都過去了。”
于思源千恩萬謝地走了。
他一走,沐清遠伸手撫著胸口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英忙伸手扶著他道:“方才見你那麼淡定,我以為你胸有成竹,一點都不怕。”
沐清遠輕聲道:“我怎麼可能不怕?”
“方才,但凡我們反應有一點不對,都會被于思源識破,然後在劫難逃。”
徐英笑道:“你對於思源的事情瞭如指掌,我若不是和你一起來的,怕都會信你的話。”
“他的那些事情你是從哪裡知曉的?”
今天沐清遠在於思源的面前,可以說是把太子的譜拿捏得恰到好處。
沐清遠以前是個才高八斗的大才子,再加上他的成長環境,讓他的性子多少有些沉悶。
但是讓徐英意外的是,他今天一點都不沉悶。
兩年儲君的經歷,再加上沐清遠聰明的頭腦,他和之前已經完全不同了。
這樣的他,更加鮮活了起來。
沐清遠回答:“我的記憶力還不錯,父皇之前跟我說過一些朝中官員的經歷。”
“對於這些手握重權的武將,父皇說得就更加仔細,曾給過我他們詳細的卷宗。”
“我將那些卷宗看完後,記住了大半的內容,所以方才才能鎮住于思源。”
“其實當時我心裡也很慌,只是我姐姐曾經告訴我,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慌,要想辦法解決。”
他覺得他的運氣還算不錯,遇到的是他在卷宗上看到的武將。
若是一個陌生的武將,他覺得今日他怕是就要應付不過來了。
徐英對他豎起大拇指:“你真厲害!”
她這樣的誇獎,讓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便也誇她:“徐姑娘才是真的厲害,方才殺那個武將的時候,那是真的半點都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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