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姝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三皇子妃是誰,她輕笑了一聲:“我才剛回來,蘇玉心就找上門來。”
“她這是嫌她的小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想讓我收拾她一頓嗎?”
陳王妃對蘇玉心也有所耳聞,這女子就不是盞省油的燈。
蘇府覆滅之後,她還算老實,平時跟三皇子待在三皇子府裡,出門的次數不多。
但是就現在的情況看來,她只怕一直都在關注攝政王府裡的動靜。
否則的話,她也不可能這麼快就來了。
陳王妃也笑:“她算什麼東西,哪裡值得你費神?”
沐雲姝點頭道:“我覺得孃親說的是對的,她根本就不值得我費神。”
她說完扭頭對門房道:“我不見她,把她轟出去。”
她當初嫁進王府時,沒有一點後盾,都敢收拾蘇玉心。
如今她和容九思夫妻恩愛,身後還有整個南詔,她就更不需要怕蘇玉心。
門房應一聲,轉身去轟人。
陳王妃非常喜歡沐雲姝的行事方式,對付蘇玉心這種人,真不需要客氣。
蘇玉心此時就在攝政王府的外面,她有些緊張地朝裡面張望。
這幾年,她不止一次後悔嫁給容景澈。
她原本以為她當年和沐雲姝換了婚事,她以後的人生一定就能順風順水。
事實證明她想得太過美好,事情的進展卻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必死的容九思成了權傾天下的攝政王,成了整個京城最尊貴的男人。
她以為前途無量的容景澈成了個殘廢,前途盡毀。
上次容景澈出了一趟門,回來後全身是傷,還少了一隻耳朵。
蘇玉心當時都驚到了,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卻死活不肯說。
之前容景澈被容九思砍斷一隻手,她都不太能接受。
如今容景澈又少了一隻耳朵,這已經是毀了容了,她簡直就要瘋。
她心裡的悔意就更多了一層,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她能接受的範圍。
容影澈不但再無前途,先是殘疾,如今又等同於毀容!
蘇玉心越想越氣,越想越後悔,越想越不平衡,她當年若不多此一舉,嫁給容九思那該有多好?
前幾日,容九思要娶南詔公主的事情傳回京城,她心裡才舒服了些:
就算沐雲姝嫁給了容九思,以她的身份,也註定得不到容九思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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