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澈不解地道:“這賤人目光短淺,她能有什麼用?”
師無星淡聲道:“蘇潛之前就被先帝十分器重,傳聞先帝去時,只有他守在先帝的身邊。”
“京中的這些大臣們都在傳,他的手裡有先帝的詔書。”
這事容景澈也聽說過,他的眸光微沉:“你覺得先帝真的有詔書留下?”
師無星點頭:“沒錯,容九思的能力遠勝元明帝,他還極為得寵。”
“只要先帝腦子沒有大的問題,就不可能把皇位傳給元明帝。”
容景澈:“……”
他還是第一次聽人如此直白地說起先帝傳位之事。
他作為元明帝的兒子,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羞辱感。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師無星說的是事實。
容九思從一開始就處於劣勢,元明帝還趁他不備時,對他下了劇毒。
就算元明帝做到這一步,卻依舊讓容九思翻了盤。
如今的元明帝躺在床上氣息奄奄,而容九思則以攝政王的身份執掌著大晉的朝堂。
容景澈問:“這和殺不殺蘇玉心有什麼關係?”
師無星迴答:“蘇府一夜之間被人滅門,蘇玉心是蘇府唯一活下來的人。”
“所以她就成了唯一一個,有可能知道先帝詔書的人。”
容景澈立即否認:“先帝有沒有傳位給容九思的詔書我不知道,但是蘇玉心絕不可能知道詔書的下落。”
師無星的眸光微凝:“為什麼?”
容景澈回答:“因為她如果真的知道先帝詔書的話,就不會拖到現在……”
他說到這裡咬牙切齒地道:“她早就拿著詔書去找容九思換取好處了。”
師無星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你倒是瞭解她。”
容景澈深吸一口氣道:“我和她做了多年的夫妻,自然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師無星看了他一眼,淡聲道:“她是不是真的知道詔書的下落這件事情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姓蘇,是這個世上最可能知道那封詔書的人。”
“有這個前提在,她就有活著的價值。”
容景澈愣了一下後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還是國師聰明。”
“這件事情只要利用好了,不怕容九思不上鉤!
師無星沒有和他繼討論這件事情,問他:“能自己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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