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的話,我送你一塊烈婦碑,來表彰你的霸道和蠻不講理。”
張氏:“……”
張氏:“!!!!!!”
沐雲姝要是真把這種東西送到她家裡去,她只怕在京中再無立足之地。
畢竟如今高門大戶的婦子,規矩不算少,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家裡關起門來,可能各有各的說道,但是卻還沒有誰以不聽夫婿、不聽婆婆的話為榮的。
她之前聽說過一些關於沐雲姝的事情,知道這位南詔的公主就是之前忠勇侯府的嫡女。
忠勇侯府的嫡女以前是京中出了名的草包,此時懟起人來,卻直指最關鍵的地方。
她裝作不認識沐雲姝,問道:“敢問這位夫人是?”
雙兒在旁大聲道:“這位是攝政王妃,你們在這裡鬧什麼,還不快過來見禮?”
張氏這才一臉貼恍然大悟地道:“原來是王妃,方才失儀了。”
沐雲姝斜斜地掃了她一眼,面色清冷:“你裝什麼?你們方才一進來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你方才罵人的時候一直往我這邊掃,這會又裝不認識?難不成你們田府就是這樣的規矩?”
張氏:“……”
她開兩次口,都被沐雲姝給懟了回去,直接戳穿她的意圖,讓她十分尷尬。
她在心裡狂罵沐雲姝作為攝政王妃,完全沒有王妃的氣度。
她的面上卻不敢表露太多的情緒,還得道:“王妃誤會了,我們真沒認出你來。”
“方才我往這邊看,只是因為沒有見過你,多看了你幾眼。”
沐雲姝輕輕一笑:“這樣啊,劍七,你也來給這位夫人表演一下,你不認識她,卻又當面罵她的的戲碼。”
劍七應了一聲,一邊拿眼睛瞅著田氏一邊陰陽怪氣地道:“有個婦人不懂三從四德,卻偏要裝溫柔恭順。”
“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個蠢的,卻總覺得自己天下第一聰明,能把全天下人耍得團團轉。”
張氏:“!!!!!”
她氣得胸口直起伏,想要說什麼,劍七卻對她拱了拱手道:“夫人別這樣看我,我罵的不是你。”
“不過你如果覺得自己的氣質和我罵的那個人很像,非要對號入座的話,我也攔不住。”
沐雲姝的嘴角狂抽。
劍七這個二貨嘴一向有點賤,這幾年跟在她的身邊,兩人在南詔的時候就一起收拾過一些不長眼的人。
她知道他在罵人這方面一向一點就通,瞧瞧他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她都自愧不如。
她繃著臉上的表情,淡定地對張氏道:“夫人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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