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思被她這麼一繞,早就忘了他最初的有點吃味的心情。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還真的開始誇她:“嗯,你善解人意,溫柔體貼。”
“當然重點是我眼光好,看穿了你紈絝的表象,發現了你有趣的靈魂。”
沐雲姝:“……”
所以他們在誇對方的時候,著重點是在誇自己嗎?
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
她方才挽著容九思胳膊的時候,劍七等侍衛已經很識趣地離開。
她見四周沒人,踮著腳就親了容九思一口。
容九思的眸光瞬間就深了不少,他扭頭看向她:“我覺得你有句話說得很對?”
沐雲姝輕笑:“我哪句話說得不對了?不過你指的是哪句?”
容九思回答:“別人對我做什麼,我就對別人做什麼。”
沐雲姝還沒有反應過來,容九思就伸手扣著她的腦袋,親上了她的唇。
沐雲姝:“……”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句話他竟記得如此清楚。
良久,容九思才鬆開她,聲音比方才要啞了幾分:“我覺得你這話說得挺好的。”
沐雲姝:“……”
她最近到晚上其實有點怕他。
開了犖還體力賊好的男人,折騰起來真的很嚇人。
這段時間,她幾乎天天都被他折騰到深夜。
他總說這是最後一次,結果就沒有一次是真正最後一次,每次都把她折騰得精疲力盡才罷休。
最可氣的是,她快累死了,他還像沒事人一樣,第二天照舊能早起去處理朝中事務。
她此時對上他那雙幽黑的眼睛,她莫名就想到草原上的狼王。
她伸手在他的腰上擰了一把:“閉嘴!”
容九思輕笑了一聲,她擰的這一下,對他而言,跟撓癢差不多。
沐無憂的聲音傳來:“爹,娘,你們可算是回來了!無憂好想你們啊!”
沐雲姝才不相信他說會想他們的這番話,這段時間,王府的侍衛變著法子帶他各種玩,都快要玩瘋了。
前幾天他們帶著沐無憂釣魚,這幾天改成叉魚了。
好在王府裡養的那些魚比較隨意,都不是什麼昂貴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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